“原谅你们,凭什么?是你们无视我们军区的纪律,是你们没有得到我们批准的情况下,来我们军区,对一个师长的家进行搜查的。”
“你们割尾会的手未免也伸的太长了吧!说,是谁让你们来搜查的?”
“首长,没有谁,只是我们接到匿名举报信,没有多想什么,就带着人来了,首长,这一次是我们不对。”
“首长,我们下次不会了,我们下次会走正规流程的。”
“怎么,你还想有下次,来人,把他们给我压下去?好好的问问,看看是谁指使他们的。”
割尾会的范主任,吓得双腿不断的在发抖,突然,一股腥骚味传到了众人的鼻子里。
原来这个范主任被吓尿了,想想也是,范主任,以前也就是个地痞流氓,只是后来找什么狗屎运,才坐上了这个割尾会主任的位置。
其实说白了,它就是一个流氓混混,除了抄家,除了打杂,剩下最拿手的事情,就是往自已口袋里扒拉东西。
只要听到哪个人家里有好东西,他就想尽办法弄过来,因为割尾会这个身份太好用,这几年来,他可是赚的盆满钵满。
不是房产,又是养小三的,自已家地下室里堆的满满的都是珠宝首饰,黄金和一些古董字画。
也是因为这些年的贪婪,让他养成了不知天高地厚,以为他这个主任一出手,就没人能够收拾了得了他。
殊不知道,在外面,他能吆五喝六的,在军区这个正规的部队里,他啥都不是。
“把他压下去,看看是谁在后面指使他,来我们军区搜查我们的师长的。”
“是。首长。”说完,就出来一队士兵,把这些人全部压了下去。
安宁偷偷的走到苏司年身边,把她刚才的发现跟苏司年说了。
苏了了年不动声色的,对着她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知道了,然后,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就跟着走了。
一场闹剧就这样暂时平息了下来,但是安宁知道,事情没有结束,后面还有好戏看呢?
这么一折腾,三个小孩子都哇哇大哭起来,只是被爷爷和奶奶,还有香粉嫂子给抱远了一点。
现在那些人一走,爷爷奶奶担心回来问道:“孙媳妇,怎么回事?那些人就这么走了。”
安宁小声的,跟他们说了一遍来龙去脉:“爷爷奶奶,我们家可能被人陷害了,但是他们并没有搜出什么东西搜,所以对我们家并没什么影响,你们就放心吧!”
“哎呦,是哪个杀千刀的?这样来害我们家,这不是想要我们的命吗?那他们放的那些东西呢?”
安宁早就想好借口了:“爷爷奶奶,昨天晚上,苏大哥就在书房里发现了那些东西,今天早上他就把那些东西给销毁了。”
“没想到他们动作那么快,今天上午就过来了,如果被他们这顶帽子给扣实了,苏大哥,可能命都没有。”
两个老人家听到这里,脸色苍白,一阵后怕,幸好他们运气好,被孙子无意中给发现,不然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两位老人家一放松下来,也累了,毕竟年纪大了,他们有点承受不了。
安宁就让他们两个去休息,她自已看得见三个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