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两个蠢货,又蠢又恶毒,那么就帮一帮安老二家吧,于是大队长叫自家儿子,回家里去拿纸笔过来。
很快,断亲书就写好了一式三份,安老头夫妻俩在上面按了手印,安青木又充当跑腿的,把三份断亲书拿在手里,冲回自已家里,让爹娘按手印。
很快安青木就拿着安大明,夫妻俩按好手印的断亲书回来,大队长把两份案断亲书,分别给了他们。
“剩下的我手上这份断签书,我明天就去公安局里留档,然后再去县里的报社给登报声明,费用你们两家各自负担一半。
安老头迟疑了一下,对着大队长陪笑道:“海洋哥,我看也不用那么破费吧?我们这些人知道就可以了没必要,还要发上报纸吧,你们还不相信我吗?
大队长板起脸,严肃道:“安老头,不是信不信任你的问题。登报声明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两家断亲了。”
“也省的以后有人说三道四,也免得你那两个儿子,以后又来纠缠安老二家,这费用该花的就得花。”
安老头一听这话,知道到再反驳也没用,只能不情愿的点头。
安青木站在一边,心里暗自高兴,他早就看不惯,爷爷奶奶和那两个叔伯的,所作所为。
等事情都安排妥当,众人便各自散去,安青山也带着两个弟弟,回了茅草屋那里。
三兄弟回到家,活泼的安青木把事情的经过跟爹娘说了一遍,安大明夫妻听后,心里觉得既解脱,又有些感慨。
解脱的是终于和那一家子,划清了界限,感慨的是亲情竟如此淡薄。
而安老头,回到院子里,越想越觉得憋屈,可事已至此,也只能认了。
第二天,大队长便按照约定去公安局留党,又去报社登了声明,从此安了陶家和安老二家,再无瓜葛。
大队长又去派出所,把安老二一家的户口给移了出来,另外写了一个户口本,以安大明为户主的,一个崭新的户口本,像是暗示着安大明一家有一个崭新的未来。
今天是新来的知青,收拾置办东西,大队长给了他们两天的日子,两天过后,他们这些新来的知青就要去上工了。
安宁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一些生活上的锅碗瓢盆,她空间里都有,只要找个时间把它们拿出来就行了。
所以,上午吃个早饭,她就又去了安老二家的那个茅草棚里,两个哥哥已经去上工了,只剩下安青木在家里收拾,做饭给爹娘吃。
本来家里是没什么可做的,就是昨天中午他们去挖的一捆野菜。
但是安宁昨天给他们带去了,一罐麦乳精,两盒糕点,还有几斤糙米。
安青木抓了两把糙米,放在一个缺了口的陶锅里熬粥,昨天挖的那捆野菜。也洗干净,放在旁边凉着,准备粥熬好了,把野菜放进去,滚两滚就可以吃了。
您看见十四岁的弟弟,做饭麻利的样子,心中也不禁感慨,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如果放在她那个年代,十四五岁的男孩子,正是读初中的时候,也是到了叛逆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