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柔抓着被角一声不吭。
她知道自已现在就像砧板上的肉,他只要想,随时可以吃干抹净。
但周宴临却停下了动作。
他深吸了一口气拉过被子给她盖的严严实实。
“不逗你了。”他隔着被子拍了拍她,“快睡吧,不然我真的忍不住了。”
纪柔有些惊讶地从枕头里抬起头。
他居然真的说到做到,没有碰她?
她原本还想着涂完药就挣扎着回次卧睡的。
但这会儿体力实在透支的没有力气动弹,涂了药膏的伤处泛着火辣辣的疼。
她把被子裹的很紧……迷迷糊糊想着。
那么久下来,他好像虽然邪气了点,但好像确实,他不是一个喜欢强迫别人的人。
这样想着,意识昏昏沉沉的,越来越暗、越来越暗……直至全黑一片。
周宴临看着不过几秒,女孩就渐入梦乡,连呼吸都轻绵起来。
这么困?
本来还残存着几分躁动的心,在看到她这副毫无防备的睡颜时,好像突然变得宁静。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
她确实把自已裹得极严实,只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脑袋在外面。
平时总是清冷的眼眸阖着,只有长长的睫毛无辜又柔软的卷翘着。
因为刚才的羞愤,她的鼻尖和脸颊还染着一丝未褪的粉晕,像只熟睡的小动物,懵懂的很。
他好像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和一个女人,就这样安静的躺在床上。
甚至,好像每次结束,他也没有和人一起单纯的睡到天亮过。
他不太习惯和人一起睡。
他伸手想碰碰她的脸颊,指尖悬在半空又收了回来。
怕把她弄醒。
看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起身,从柜子里翻出另一条被子。
在她身边躺下。
直直躺在被窝,周宴临两手交叉垫在自已脑后,看着天花板。
这种体验太神奇,他不由轻笑。
原来自已也可以这样…
旁边似有淡淡香气传来,不是香水,是她身上软乎乎的气息。
他忍不住偏头,凑近一点,鼻尖轻轻擦过她发边。
甜甜的、奶香?
他又深吸一口气,让她的气息从鼻腔漫入、溢满充斥整个胸腔。
很安心的感觉。
渐渐。
他在这香气的包裹下也沉入梦里。
……
第二天醒来,纪柔感觉自已的姿势怪怪的。脚心很痒。
她睁开眼,发现周宴临居然坐在床尾,抓着她的脚在摆弄。
“你干嘛啊……”纪柔下意识地往回缩。
周宴临抬眼望她,眼底还带着刚醒的哑,视线落在她脸上,又沉又烫。
早上醒来。
……
(删除段落)
……
不是,他为什么不能找别的女人帮他?
非要……
不过。
他昨晚确实很守诺。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