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孟老师记得我。”纪柔确实很惊讶，因为从墨香斋见到孟茵怜开始，纪柔觉得在这个圈子里她就像主角一样，而自已只是个路人。
孟茵怜浅浅笑了下，“你是既白的助理？怎么到故宫来了？”
“程先生让我来故宫跟着陆院长多学习。”
孟茵怜闻言，眼底闪过一点极淡的复杂情绪，“既白对你，倒是挺上心。”
纪柔没有接话。
两人告别离去了。
回到办公室，纪柔将会议纪要排版梳理。
除了记录各方的意见，还有一些待办事项罗列比如“与古建部确认特定展柜的承重极限”、“与安保部确认灯光设备的防火等级”等。
她把纪要交给刘浩，刘浩看完，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整理得挺细致。那这些待办事项，你明天就开始跟进吧。另外，展品那边有几件从外面借调的重器，你盯一下物流和安保报告，有问题随时跟我说。”
“好的，刘哥。”纪柔应下。
晚上回到云漫顶层复式。
穆融不在，但他的东西还在。
纪柔看在眼里，聪明的没有开口问。
有些事情，男人之间会有他们解决的方式。
洗完澡躺在床上，纪柔没什么睡意，孟茵怜说的妥协再扣细节虽然很有道理，但实际上并没有解决历史呈现整体性的问题。
虽然场地受限，但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呢？
正想着，床边微微下陷，刚洗完的程既白抱了过来。
纪柔身体微微一僵。
“说好要补给我的。”程既白在耳边喑哑道，手已经不甚安分地滑进她的睡裙里。
“嗯……”纪柔应了一声。
密密麻麻的吻很快落下来。
痒痒的。
但纪柔的脑子里突然想到，故宫宫殿环境昏暗，如果不用幕布，直接投在地上柱子上，墙面上呢？
或者直接用落地屏？
“宝宝？”程既白停下了动作，撑起上半身，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微微失焦的脸颊，“怎么了？心不在焉的。”
纪柔回过神，有些歉意地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对不起，既白……我刚才在想下午开会的事。”
程既白皱了下眉，显然有些委屈。
但他知道强行做体验也不好。只是将她抱的更紧，抵住她软软的大腿也挺舒服的，“我的宝宝才刚上班，就成工作狂了？” 他无奈叹息。
纪柔没管那热意，眼睛亮晶晶的和他说自已的想法。
她先讲了贺仲的库房分类法，又讲了孟茵怜的建议和古建的限制。
“孟老师说，要向客观限制妥协，再从细节上优化，可我总觉得，整体性出不来，观众很难感受到「盛世华章」的主题性。”
程既白蹭了蹭她，猫咪一样。
纪柔摸着他的头发，“我刚刚想到，不破坏古建不用悬挂幕布，但能不能直接投在柱子、地上呢？”
她越说越兴奋，完全沉浸在了自已的构思里，“比如体现汉代文化，用光影在地面上打出丝绸之路的路线；体现宋代文化，则用光影在墙面上模拟出水墨晕染的过程？”
程既白听着她描述出来的场景，看着她神采飞扬的小脸、星眸，真的太生动了。
感觉更受不了了。
虽然她的想法可能有很多推进落地问题，但管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