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里的冰冷失望突然浇灭了他的邪火。
侵犯这词更直抵他的自尊。
他是清流世家的贵公子,刻在骨子里的就是教养和风度,怎么能侵犯别人?
他微微退开身扶她坐起来。
他沉默的坐在旁边。过了很久才开口。
他的声音很哑,带着无措,“对不起……宝宝,我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
“我……”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么久,她就在自已身边,住在自已家,他也渴望……
但她虽看似亲昵,实则透着他摸不到的疏离。
周宴临的事总是横亘在他们中间。
在这件事结束之前,他可以不和她亲密,但他也绝无法容忍其他人和她亲密!
想到这,熊熊疑心之火又燃起,他轻轻搂住屈膝坐在床上的纪柔,侧埋在她颈侧,“宝宝,你就让我看下好不好,我不碰你。”他的姿态放得很低,带着乞求,“不然我真的好难受……”
一想到她别的男人在同一个房间,换了别的男人买的衣服,他就要疯了。
“求你了,宝宝……”
纪柔感受到他小心翼翼的用唇碰着她耳朵,低语哀求,心里一片清明。
她知道,这是她拿捏他的好时机。
反正,她确实没做什么亏心事。
她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被怀疑的委屈和哭腔,“如果……如果看了,真的什么都没有,你以后就再也不能这样怀疑我。”
“好。”
得到他的承诺,纪柔抬起头,眼睛闪烁了一下,像是不好意思的说,“既白,我真的没有和别人……我只有你。”
她在心里默默说,般从洲不算。
她顿了一下,又看了程既白一眼,然后低下头小声说,“我和周宴临……也没有。”
“真的?”
程既白不可置信的惊喜,这是他心中真正的刺,他一直以为,为了那个项目,为了拉拢周宴临,她或许已经……
纪柔点点头。
程既白心底顿时溢满了柔情爱意。
这个女孩,完完整整的,只属于他的。
他低下头,怜惜般的吻上了她的眉眼,吻去她眼角的湿意。
他的手,再次覆上了她的衣襟,动作温柔而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