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即不打破他的原则,又能达成她的目的。
但一个艺术生想做一份如此重大的经济报告谈何容易?
可她认真执着的神情就像是,哪怕再难她也会努力去克服去完成。
不由让人好奇,她能做到吗?她到底有多大的能量?
谢时最终还是轻轻嗯了一声。
“去吃饭吧。”
折腾那么久,两人早都饿了。
甲所餐厅里,气氛不同于刚才的暧昧、严肃。
吃饭的日常感让纪柔放松又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就像第一次见到他一样,在这个圈层,他格外年轻清贵,引人注目。
对面女孩的视线太炙热了,“谢教授,您平时都几点睡啊?”
她的问题私密又无伤大雅,谢时垂着眼看着桌面,“十一点。”
“和我差不多,那您几点起?” 她又追问。
“六点。”
“起的好早呀,您皮肤好好呀,平时健身吗?”
一个男人被夸皮肤好显然让谢时羞涩了一下,赶紧答,“偶尔跑步游泳。”
“怪不得身材那么好呢。”纪柔小声嘀咕,故意说给他听。
谢时假装没听见,低头喝汤。
“那个……”纪柔咬着筷子,试探着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谢教授,您这么优秀,师母一定很幸福吧?”
纪柔看似说的随意,但心里很紧张,如果对方有家属,那她还是得保持距离。
这报告的“指点”估计就有难度了。
谢时听到这个问题也是呆住了。
他要是有老婆他会和一个女学生同处一室,共同进餐?
他成什么人了?他一个火气上来,放下筷子。
“你有师母还……”谢时顿了一下,他总觉得她做了很多撩拨自已的事,但从头想到尾,只说出,“你还……摸我头发?”
她确实好像也没做什么。
衣服是自已主动给她的,绊倒是他主动抱住她的,裤子掉下去是意外。
要说她主动做的,就是摸了他头发让他去洗澡。
该死。
怎么都是自已主动的?
从来不在他字典的词就这样冒出在脑海。
纪柔显然误解了。
她脸上的娇色瞬间褪去,变得严肃而拘谨,“对不起,谢教授。”她低下头,语气诚恳,“我不应该随便摸您的头发。是我逾矩了。”
果然吧,35岁如此优秀的男人,肯定早就结婚了,说不定孩子都有了。
刚才那些小心思,简直是在雷区蹦迪。
既然如此,那她必须立刻调整策略。
暧昧是不能有了,得保持绝对的安全距离。把他当成一个纯粹的、值得尊敬的导师,用勤奋和诚意去打动他,让他稍微指点一下报告就好。
凡事还是要靠自已努力啊,走捷径果然容易翻车。
谢时看着她那副拉开距离,尊师重道的样子,一口气堵在胸口,他想说:我没有老婆,更没有师母。
但这话怎么说得出口?
在人家姑娘刚刚道完歉、一脸正经的时候,突然来一句“其实我是单身”?
那不就等于赤裸裸地暗示“你可以继续撩我”吗?
他谢时这辈子可干过这么掉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