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的起哄声几乎要掀翻房顶。
“裴少牛逼!”
“这左拥右抱的,还是咱们裴少会玩!”
纪柔坐在裴亦悬的腿上,整个人如坐针毡。
她臀下是男人结实紧绷的大腿肌肉,隔着薄薄的丝绒旗袍和西裤布料,那滚烫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导过来,烫得她浑身发颤。
更要命的是她的背。
因为是挂脖大露背的设计,此刻她整片光洁的背脊毫无遮挡地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整个腰肢都被他的手臂圈住动弹不得。
在几百平米、几十双眼睛的注视下,她觉得羞耻极了。
“抖什么?”
裴亦悬察觉到了她的颤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恶劣的从她腋下顺着腰窝轻拂,掌心粗砺,带着滚烫的温度,最后停在她敏感的腰窝摩挲。
纪柔浑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整个人僵在他怀里,连脖子都红透了。
“好滑。”裴亦悬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纪柔死死咬着唇,双手僵硬地抵着他的胸口,试图撑开一点距离,却根本是蚍蜉撼树。
“裴少……人太多了……”她声音发紧,眼尾被逼出了一抹生理性的红。
“人多怎么了?”裴亦悬冷笑一声,不仅没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她往怀里按了按,让她更紧密地贴合自已。
他转头看向周卉,“你纪柔姐不是说你会伺候人,倒酒吧”
周卉连忙端起桌上的洋酒,倒了半杯,双手捧着递到裴亦悬嘴边,声音甜腻,“裴少,您喝酒。”
裴亦悬就着周卉的手,低头喝了一口。
“看见了吗?”
裴亦悬咽下酒,看向羞愤的快要缩起来的纪柔,“学学人家。这才叫伺候人。你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摆给谁看?”
说着,他松开了揽着周卉的手,拿起桌上一颗洗好的车厘子。
“张嘴。”他命令怀里的纪柔。
纪柔紧闭着嘴,抗拒地偏过头。
裴亦悬眼底一沉,那种被忤逆的暴躁瞬间上来了。他猛地捏住纪柔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面对自已。
“纪柔,别逼我在今天扇你。”
他声音极低,却狠戾十足:“这身皮是你自已披上的,既然你要当婊子,今晚就给我当到底。再敢给我摆这副清高的脸色,我就让这屋里所有男人都来尝尝你这身手艺。”
纪柔看着他眼底那疯狂的、不加掩饰的恶意,心脏狠狠缩了一下。
她知道,他是认真的。
在这群无法无天的二代眼里,轮流玩弄一个服务员,不过是助兴的节目。
那种羞耻和恐惧到极点后,反而奇异地冷却了下来。
挣扎?求饶?
没用的。
在这个疯子眼里,她的恐惧是助兴的燃料,她的清高是用来践踏的草芥。
越是表现出贞洁烈女的不屈,越是激起他那种要把她碾进泥里的征服欲。
他不是嫌她装吗?
那就如他所愿。
纪柔主动倾身含住了那颗车厘子。
甜腻的汁水在口腔炸开,泛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苦涩。
随后她的身子软下来,整个人柔若无骨地依偎进他的怀里,脸颊贴上他贲张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