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聿风叫上灰毛几个出来喝酒。
酒吧灯光昏黄,几个人围着卡座坐了一圈,灰毛给他倒了杯酒。
“怎么突然又出来喝酒了?你不是说要修身养性吗?”
孟聿风没接话,端起杯子灌了一口,他心里闷得很。
温越回来了。他能看见她了。这是好事。
但是是被承彦哥找回来的,又觉得不好。
自已那个“无痛当爹”的愿望还有能实现的一天吗?
他又灌了一口酒。
灰毛见他半天不吭声,拍了一下他肩膀。
“在琢磨啥呢,这么入神?”
“琢磨别人老婆呢。”
灰毛嗤笑一声,往后一靠。
“不是吧,你现在也好少妇这口了?”
“是啊,跟你看中同一个。”
灰毛当他开玩笑,打着哈哈说:“谁啊,哥儿们让你。”
“温越。”
灰毛嘴角抽了一下,手里的花生掉回盘子里。
他看了孟聿风一眼,又低下头,捞起那个花生,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不下去。他干脆端起酒杯灌了一口,又猛灌了一口。
然后才开口:“你别乱说。我好不容易才走出那心理阴影。”
“你知道那段时间我怎么过的吗?做梦都梦见傅承彦阴恻恻地盯着我,吓醒过来枕头都是湿的。”
他也是打听到傅承彦最近因为老婆跑路彻底颓了,根本无暇他顾,这才敢偷偷摸摸地溜回国内喘口气。
孟聿风斜了他一眼,骂他:“怂包。”
“你不怂,你去跟他硬杠试试。”
“反正你别拉我下水。上次的事我还没缓过来。南非那个矿场,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去了。”
孟聿风没接话,只是将头向后仰去,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没什么焦点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叹了口气。
灰毛见他这样,有点慌:“不是......风哥,你来真的?你真看上他老婆了?”
“看上很奇怪么?”孟聿风侧头看他,“她真的很正。”
又正又邪,让人上头。
“正!当然正!可再正那也是蹲在老虎洞里的花。”灰毛声音都变了调,“我吃过的教训你忘了?老子差点没把命丢南非。”
“没忘,所以烦。”孟聿风说。
灰毛简直要给他跪了,苦口婆心地劝:“听兄弟一句劝,趁早收了这心思!”
“趁那位现在还在外头满世界找人,没工夫搭理咱们,你赶紧把这念头掐死!”
“不然等他缓过神来,发现你惦记他老婆,咱俩都得到地府报道!”
孟聿风沉默了几秒,平静地打破灰毛最后一丝侥幸:“怎么办,他回来了。”
“......什、什么?”灰毛感觉自已牙齿都在抖,“你别吓我,我胆子小。”
“真的回来了,带着老婆孩子。”
“......?”
灰毛呆在原地,半天没喘上气。
几秒钟后,他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动作极其麻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