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他握紧她的手,声音低而认真,“我发誓!再让你受委屈我不得好死。”
“我不想听这些。”她偏过头,躲开他的视线,也躲开他的承诺和哀求,“我现在一个人就过得很好。你不要再来烦我了行吗?”
“不行。”
她皱眉,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握得更紧。
“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他求着她,“就一次。”
“我之前对你不好,伤了你,所有的错我都认。”
“后来你让我改的,我都尽力在改了,你看得到的,对不对?”
他语速不自觉加快,像是怕一停下,就会被她的沉默和拒绝彻底打败。
“我遇到你之前,没正经谈过恋爱。我习惯了什么都自已扛,习惯了用生意场上的那套来处理关系,是我蠢,是我没把握好分寸和尺度,这些我都认。”
“你说我跟孟静婉走太近,我就划清界限。你说要我多在乎你,我就学。我一直在改。”
“老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最后一次。求你。”
温越深吸一口气,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傅承彦,破镜是没法重圆的。”
“我跟你之间,横着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一见到你,我就忍不住提醒自已——我们这段婚姻是怎么来的。柳如娟怎么把我送上你的床,你怎么被逼着娶我。那杯酒,那间酒店,第二天醒来你脸上的表情。这些东西,我忘不掉。”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你让我怎么给你机会?每次看见你,我就想起那些糟烂事。”
“我不想再回想过去了。真的不想。温家,你家——我都不想了。”
“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好不容易过了几天清净日子。你又要我回去?回到那些记忆里?回到那些破事里?”
她看着他,眼眶红透了。
“我做不到。”
傅承彦握住她的手,低头,嘴唇贴上去,停了一会儿,又换了个地方亲。
他的眼眶也跟着红了。
他知道她不容易。
那些事,桩桩件件,都是她一个人熬过来的。
他没资格让她忘,也没资格说“都过去了”。
可他不想放手。不可能放手。
“可是你避不开我。”
“我们有了念念。以后她周岁、上学、毕业、结婚——我们总要见面。你总得看见我。”
“试着接受我好不好?我一定会做得很好。我们哪里都不回去,我们就往前走。”
温越一直摇头不说话。
“你爱我不是么?”他盯着她不放,“你走之前,一直说爱我,说会想我。”
“我不爱你了。”
“你骗人。”
“我没有。”她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声音却很硬,“我不爱你了,也不想你。我对你没有一点感觉了。你要我说几遍你才信?”
傅承彦盯着她看了几秒,眼神沉了下去。
“那试试。”
“试什么?”
他没回答。
抬手一扫,书桌上的东西哗啦啦全落在地上。
笔滚到墙角,文件散了一地。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把她压上宽大的红木书桌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