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回去呗。”他说,“让他们多看看我。”
“我们睡觉也敞开门,随时随地让他们看。”
温越赶紧按住他胳膊:“别别别!我不是那个意思!”
傅承彦看她一眼,嘴角弯了弯,把方向盘打回来。
“逗你的。”
温越拍了一下他。
他继续开,语气懒洋洋的:“我只是不在那边睡觉。每天回去吃个饭,够看了。”
“哦。”
回到公寓,温越换了鞋,走到客厅,往沙发上一倒,长长地舒了口气。
人还真是得活久一点。
不然一年前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会觉得在傅承彦的公寓里瘫着舒服。
傅承彦从后面走过来,看她这副摊煎饼的架势,眼底带了点笑。
“怎么样,自在吧?”
温越抱着抱枕,仰头看他,诚实地点点头。
她想起以前住这里,坐哪里都觉得拘束,喝水都要想想杯子放哪合适,甚至连呼吸都得收着点。
现在好了,拖鞋踢得东一只西一只,想躺就躺,想瘫就瘫。
要是搁一年前,有人跟她说“你以后会在傅承彦家瘫成这副德行”,她肯定觉得对方脑子有包。
傅承彦在她旁边坐下,伸手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老婆。”
嗯,没错,他开始喊她老婆。
最开始是在床上,逼着她喊老公的时候叫的。
后来次数多了,想要了,也叫。
如果一年前有人跟她说“以后傅承彦会叫你老婆”,她会怀疑对方的精神状态。
或者猜对方是不是想骗她买什么保险,比如爱情险什么的。
现在嘛......
她往沙发里缩了缩,警惕地看着他。
“不做。”
傅承彦低声笑,“不做,就一起洗个澡。”
温越半信半疑地看着他。
事实证明,她的怀疑是对的。
温越后来回想起来,觉得这辈子就没洗过这么要命的澡。
浴缸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地板湿了一大片。
她哼得嗓子都快干了,最后趴在浴缸边,浑身酸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骗子,大骗子,说好的只是洗澡呢?
傅承彦也仰倒在浴缸另一边,闭着眼,一脸餍足。
他不禁开始反思自已:过去那些年,自已过的到底是什么清汤寡水的日子?
自从跟温越关系缓和之后,她主动多了,也放得开了。
舒服了会哼哼唧唧,声音软软的,细细的,像春风拂过薄纱,勾得他心尖发颤。
他喜欢她这样喜欢得要命,恨不得马上与她共赴巫山。
他侧头看了温越一眼。
她还趴着,眼睛半眯,脸上红扑扑的。
他伸手把她捞过来,让她靠在自已身上。
温越哼哼了一声,没力气反抗。
“洗完了?”她小声问。
“嗯。冲一下就行。”
温越没说话,任由他摆弄。
热水冲下来,浴室里雾气氤氲。
正迷糊着,胃里突然一阵翻涌。她皱起眉,下意识按住胸口。
傅承彦问她:“怎么了?”
“可能洗久了,有点晕......”她声音发虚。
刚说完,胃里又是一阵恶心。
傅承彦没再问,直接关掉水,扯过浴巾把她裹住,一把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