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桌上继续打,聂诚继续输。
蓝思若实在熬不住。她站在那儿,腿都酸了。
眼看面子也丢得差不多了,她咬了咬牙,趁大家注意力都在牌桌上,灰溜溜走到一旁,把那张盖着衣服的凳子挪过来,悄悄坐下。
动作轻得像做贼。
傅承彦淡淡瞥了她一下。
就一下,没说话,然后目光落在聂诚身上。
聂诚又后背一紧。
他太熟悉这个眼神了——这是“你媳妇惹的事,你负责”的意思。
聂诚心里顿时一万匹草泥马狂奔。
不是......彦哥,你瞪我干嘛?凳子是她挪的,话是她说的,我就打了个牌,全程屁都没敢放一个!
冤不冤啊?!
但这话他不敢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赔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陆则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老聂,你这笑挺有水平的,一边嘴角往上一边往下,怎么练的?”
聂诚:“......去死。”
一个小时过去。
温越打累了,低声对傅承彦说:“我不想玩了,手酸。”
傅承彦拿过她手机,解锁,亮出收款二维码放在桌上。
“刚才赢的,现在结账。”
翟子墨一边扫码一边算账:“彦哥,我今年输给你的,你算算,购买内环几套房了?”
傅承彦懒洋洋回他:“三套吧。”
翟子墨捂住胸口:“你竟然真算过!?”
陆则也在旁边转账:“他没算过,但他说三套,那肯定只少不多。”
翟子墨脸一垮:“谢谢,听完心更痛了。”
聂诚最后一个转账,瘫在椅子上叹气:“彦哥,下回你们两口子打牌,提前说一声,我直接给你们转账行不行?省得我受这罪。”
傅承彦点头,“也行。八折。”
聂诚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
......
晚上,傅承彦和温越回到老宅。
老爷子八十大寿的筹备已经到了最后阶段,老太太每天拉着温越对菜单、看场地、定节目名单,忙得脚不沾地。
傅承彦索性也把部分工作挪回老宅处理,省得两头跑。
等他处理完工作回房时,温越正趴在床上,捧着手机笑得眉眼弯弯。
他走过去,覆身压上,低头凑近她耳边:“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还是个小财迷?赢点钱这么高兴。”
温越被压得动不了,也不恼,只是侧过脸看他,软软糯糯地回:“谁不爱钱啊,这可是我凭本事赢回来的呢。”
“凭本事?”
“嗯啊,你教的,我赢的,本事大大的!”
傅承彦忍不住笑。
他蹭了蹭她鼻尖,“那我们的温大本事打算怎么支配这笔巨款?”
温越认真想了想:“买辆车吧。”
她很早就想买辆车了。
傅承彦车库里停着十几辆,从商务轿车到跑车一应俱全,她想开哪辆都行。
但那些车不是太招摇就是太扎眼,她单位同事开的都是十来二十万的家用车,她开个几百上千万的去上班,实在太招摇。
这样哪里像个老实打工的孩子?
“就买辆代步车。”她说。
傅承彦没概念:“怎么样才叫代步车?”
“就是很普通的,十多二十万的那种。”
傅承彦盯着她看了几秒,那眼神像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
“十多二十万?”他重复了一遍。
温越点头。
“宝宝,别糟蹋我车库。”
“......”
温越又陷入了埋头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