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安排?”苏晓晴在一旁问。
男人们一早就去后山试开直升机滑雪了,留下她们自由活动。
李青青无所谓地耸耸肩,“我随便啊,反正就是出来放松的。在附近转转,或者去小镇逛逛都行。”
苏晓晴提议:“那要不我们几个一起吧?人多热闹。”
蓝思若:“静婉还没下来,我上去看看,顺便叫她一起?”
李青青点头:“行,你问问她。”
蓝思若应了一声,起身上楼。
没一会儿,她就和孟静婉一起下来了。
几人决定到小镇上逛逛。
李青青拉着温越进了一家手工皮具店,正对着一个复古背包纠结买不买。
苏晓晴的惊呼声从店外传来:“你们快看!那是不是他们?”
她们闻声走出去,顺着苏晓晴指的方向看去。
远处的山坡上,几架直升机正在低空盘旋。
其中一个悬停在半空,舱门打开,一个人影纵身一跃,滑着雪板稳稳落在雪坡上,身后扬起一片雪雾。
李青青眯着眼看了半天:“这么远,谁能看清是谁啊。”
“那个黄色的滑雪服!”苏晓晴兴奋地指着,“今早子墨出门换的就是这套!肯定是!”
蓝思若在旁边接话:“他旁边那个好像是我家聂诚?那蓝色的......”
“对对对!就是他们!”苏晓晴激动得不行。
温越站在人群后面,仰着头看向那片雪坡。
隔得太远,她什么都看不清。
只能看见几个小小的人影从直升机跳下来,在雪地上划出流畅的弧线。
孟静婉站在她旁边,同样抬着头,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蓝思若忽然回头,“静婉,彦哥滑雪是不是特别厉害?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们以前经常一起滑来着。”
孟静婉笑了笑:“嗯,是挺厉害的。”
“小时候两家经常一起去瑞士滑雪,后来大了反而少了。不过他底子在,几年不滑也还是那水平。”
“你滑雪肯定是他教的吧?”蓝思若笑着问。
“是。他和教练一起教。”
蓝思若瞥了一眼温越,语气轻飘飘的:
“那你们感情真好。从小就认识,知根知底的。”
“我就羡慕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跟亲人似的。”
“哪像我们这些人,认识的人再多,也都是半路来的。”
这话温越听进去了。
她又不是傻子,话里那点弯弯绕绕,听得明明白白。
半路就半路。
她不往心里去。
这些年她早学会了一件事:
如果每句冷言冷语都往心里搁,她早抑郁八百回了。
孟静婉嘴角仍挂着笑,没接蓝思若的话茬,反而转向温越:“温老师会滑雪吗?回头可以一起。”
温越摇头:“不太会。小时候没这条件。”
孟静婉愣了一下,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温越心里清楚,自已跟她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她们从小滑雪、骑马、在国外的山庄度假,她在温家连喘气都得挑时候。
没什么好比的。
也没什么好装的。
“不会可以学。”孟静婉语气温和,“承彦教得不错,这两天让他带你。”
温越哑然失笑。
让傅承彦教她滑雪?
按现在这情形,怕是直接把她扔雪地里自已滑走了。
再说了,她这“傅太太”的名头不知道还能顶多久,学什么滑雪。
蓝思若见她不接话,故意补了句:“静婉,你和彦哥那种默契,是时间堆出来的,别人哪里学得来。”
温越这回终于给了反应。
她对上蓝思若的笑脸,笑了。
“你说得对。确实学不来。”
蓝思若笑容僵了僵。
这话听着没毛病,可怎么总觉得被噎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