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一碟精巧的中式点心便端了上来,每一块都做得细致,摆盘也雅致。
老太太给温越递了一块荷花酥。
“承彦从小嘴刁,爱吃甜的,但甜度稍重一点就不肯碰。”
“为了合他口味,家里点心师傅换了好几茬,现在这位老师傅是特意从苏州请来的,做了三十多年苏式点心。”
温越将荷花酥接过,小小咬了一口。
酥皮层层分明,入口即化,内馅是清淡的豆沙,甜得恰到好处,丝毫不腻。
确实比外面那些名气大的店做得更细致。
“嗯,真的很好吃。”她轻声说。
老太太笑了:“你喜欢就好。以后想吃什么,就直接跟厨房说。”
温越点头,又拿起一块。
这时,老爷子目光扫过她抬起的手,脸色沉了沉。
晚上傅承彦回来时,刚进客厅就被他叫住。
“你,跟我来书房。”
傅承彦没多问,跟着老爷子上了楼。
书房门一关,老爷子转身抄起靠在墙边的黄花梨拐杖,照着傅承彦小腿就是一下。
“你这死小子!”老爷子压着声音,怒气却明显,“还学会用刑了?!”
傅承彦吃痛,后退半步,难得有些错愕:“我哪有?”
“你没有?”老爷子用拐杖虚点他,“那越越手腕上的印子哪来的?”
“我过去教你的那些招数,是让你对付外人的,你倒好,全用自已老婆身上了?”
傅承彦很快明白过来,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不是您想的那样。”
“不是?”老爷子瞪他,“那你绑她手做什么?玩游戏?”
傅承彦难得语塞,这事确实没法辩。
他也没好意思说这是他自已的恶趣味。
“我告诉你傅承彦,越越是我和你奶奶点头娶进门的孙媳妇,不是给你欺负着玩的!你再让我看见她身上有伤,我打断你的腿!”
傅承彦揉了揉还在发麻的小腿,看着眼前气得胡子都快翘起来的老爷子,心里五味杂陈。
这顿打,挨得可真冤。
......
楼上,温越正和李青青通电话。
“稀奇啊,这个点能打通你电话?”李青青在那头调侃,“你家彦哥没在家?”
“他被爷爷叫去书房了。”温越压低声音。
“正好,快说说什么情况?”
温越把下午在偏厅听到的对话简单说了一遍。
“青青,我有点怕......”
“到时候寿宴,那么多人......”
尤其是孟家人也在,孟聿风跟孟欣欣,没一个好鸟。
她一对一可以。
一对N怕是有些吃力。
“怕什么!到时候我也去,我给你撑场子!”
“真的?”
“那当然,陆则肯定会去,我跟着一起。”
温越心里踏实了不少,声音也轻快了些:“有你真好。”
“那可不,”李青青得意道,“我可是你的嫡长闺,这种大场面能不陪着你?”
温越被她逗笑,忽然灵机一动:“那你能顺便帮我跟傅承彦吵个架吗?我总说不过他。”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李青青简直难以置信:
“姐妹,对着彦哥那张脸,你脑子里想的居然是吵架?”
“你看着他那张帅脸,怎么吵得下去啊?真的不会吵着吵着吻下去吗?”
温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