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越意识昏沉,像是从身体抽离了一部分,只剩下模糊的感知。
她还没想明白,明明之前才提了离婚,怎么又和他缠到一块了。
也记不清这是被做了第几次。
结束时,温越浑身脱力,软软趴在傅承彦汗湿的胸前,连手指都抬不起。
傅承彦也闭眼喘着气,手臂仍环着她的背,掌心在她光滑的皮肤上轻抚。
缓了片刻,他托起她的脸,又吻了上去。
她的嘴唇微肿,带着他咬过的痕迹,吻起来格外软。
他有些着迷地加深这个吻,心想,怎么连这里也让他这么有瘾。
离婚?想都别想。
他还没吃够。
正想将人放倒继续,电话突兀响起。
傅承彦停下,瞥见屏幕上闪着“聂诚”两个字。
他了解这几个发小,没有急事绝不敢半夜吵他。
傅承彦皱眉接起,语气很冲,“有屁快放。”
聂诚急急解释:“彦哥!救命!”
“我订婚戒指可能上次打牌落你老宅了,现在找不到,蓝思若跟我闹,非说我不知道落哪个女人家了,闹着要上吊!”
“我现在在你家老宅门口,能帮忙叫人开个门吗?求你了!”
人命关天。
傅承彦闭了闭眼,压下躁意。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温越,她累极了,闭着眼,睫毛轻颤,睡得不安稳。
“等着。”
挂断电话,他把温越放回床上,盖好被子,随手套上睡袍走出卧室。
门轻声合上。
傅承彦下楼时,聂诚已被安保放了进来。
聂诚领带歪在一边,头发乱得像鸡窝,正趴在沙发底下翻来翻去,嘴里还念念有词:“不可能啊,明明就在这里......”
他身后跟着的蓝思若,却没半点帮忙的意思,一双眼直黏在傅承彦身上,连眨眼都舍不得。
傅承彦只披了件深蓝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敞着,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和半截肌理分明的胸膛。
睡袍布料贴着腰腹线条,衬得双腿笔直修长。
平日里冷硬的气场被慵懒冲淡,反倒添了几分勾人的禁欲感。
蓝思若看得心头怦怦直跳,连聂诚撞了她胳膊肘都没察觉。
傅承彦走到傅老爷子常坐的紫檀木太师椅上坐下,拉开抽屉摸了烟盒,点了支烟。
“老宅的人每天早晚两趟清扫,”他吐出口烟,瞥了眼地下,“真掉地上,早收起来了。”
聂诚回想了一下,“对啊!我想起来了!当时戒指摘下来搁你这烟灰缸边上了!后来走得急忘了拿——”
他话没说完,眼睛就亮了,扑到傅承彦手边那个烟灰缸旁,缸沿上果然卡着一枚男士钻戒,款式张扬,正是他丢的那枚。
聂诚一把捞过戒指,转向蓝思若,“你看,真的在这儿!我就说我没骗你。”
蓝思若努了努嘴,接过戒指仔细看了看,确实是他们的订婚戒指没错。
误会解除,聂诚这才有心思想别的。
他悄悄打量了一眼傅承彦。
按照他对这位爷的了解,大半夜被吵醒处理这种破事,就算不黑脸,也绝对没什么好声气。
可眼下,傅承彦靠在宽大的太师椅里,指间夹着烟,神态放松,眉宇间非但没有不耐,反而透着一股......吃饱喝足后的慵懒?
这位爷方才吃宵夜了?
这都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