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方秘书敲门进去,“傅总,您昨晚让我调查的资料,初步结果已经出来了。”
傅承彦接过他递来的平板,目光快速扫描着上面的信息:
简飞白,青年策展人,慈善活动策划,家境优渥,在文化艺术圈小有名气......这些他大致了解。
他的视线停在“教育经历”一栏:“中学就读于京西实验中学”。
京西实验中学。和温越是同一所。
他继续往下看。
文件附上了一些早年校园活动的照片,其中一张大合影里,他竟真看到了温越。
她穿着蓝白校服,马尾辫垂在肩头,笑起来眼尾弯弯,露出浅浅的酒窝。
而她身侧的少年,白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一手随意搭在她肩上,笑容灿烂得晃眼,正是年少时的简飞白。
尽管像素不高,但那份属于少年人的熟稔与亲近感,隔着岁月扑面而来。
再往下看,他们同框的照片并不少。
一张、两张、三张......
几乎每一张集体照里,他们都站在一起,肩并着肩,望向镜头的眼睛里满是笑意
“这个简飞白,跟温越似乎关系不错。”
“是,这么些年,一直都有来往。包括昨天的慈善晚会,也是他将太太的节目报上去的。”
“当初的调查,怎么没提到这个人?”
傅承彦分明记得,在温明辉带着温越找上傅老爷子之前,他就安排方秘彻底查过她的底细。
当初查到的情况,跟傅老爷子后来查到的信息,基本没什么出入:
生性安静、品学兼优,无感情史。
她干净得就像一张白纸。
“太太学生时代人缘不错,异性朋友不少,这位简先生只是其中之一,当时并未发现特殊之处。”方秘书小心解释着。
“并未发现特殊之处......”傅承彦轻声重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他也住外滩一号?”
“是,登记在26楼。”
傅承彦冷哼一声,脑海瞬间响起李嫂说过的话:
“少奶奶啊,她出门去了,说是约了朋友......”
“跟咱们同一栋,具体哪层我倒没细问。”
原来,那个“同一栋楼的朋友”,就是简飞白。
他放下平板,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目光越过西江的粼粼波光,落在不远处外滩一号的方向。
“方秘书,”他忽然开口,“去细查一下他的感情史。”
“是,傅总,我现在就去办。”
方秘书应声退下。
......
傅承彦推开顶层公寓那扇沉重的双开大门时,比平日回来得早了些。
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客厅染成一片暖金色,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舒适的宁静。
他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玄关的衣架上,目光扫过空旷的客厅和卧室方向。
她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刚要走向沙发,却见软垫里缩着个人。
是她。没回卧室,就这么缩在那张宽大的沙发里,睡着了。
她身上还穿着那条柔雾粉色的裙子,裙摆盖住了腿,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和纤巧的足踝。
乌黑的长发有些凌乱地铺散在浅色的沙发靠背上,衬得她那张脸愈发白皙剔透。
傅承彦不自觉地放轻呼吸,上前几步在在沙发前蹲下,视线与她齐平。
睡着的她,眉眼舒展,长睫低垂,嘴唇微微嘟着,泛着健康的粉色。
看起来......柔软得不可思议。
他指尖刚要碰到她垂落的发梢,眼前的人忽然动了动。
温越睫毛轻颤两下,缓缓睁开眼,朦胧的目光对上他的,愣了几秒才彻底清醒。
她下意识想坐直,却被他轻轻按住肩,“醒了就再缓会儿。”
“哦......”她揉揉眼睛,看向窗外,才发现天色早已暖橙一片。
傅承彦在她身侧坐下,“窝在这儿睡了一下午?”
“嗯,太困了。”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