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他将人带到床上,断断续续缠到后半夜。
抱去洗完回来时,床单已经皱得不成样子,深深浅浅湿了好几片。
温越显然也想起来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我去收拾一下!”
一只手臂从旁边伸过来,揽住腰把她轻松捞回原处。
“慌什么。”傅承彦声音里带着刚醒的懒散,“已经收拾好了。”
温越一愣:“......谁收拾的?”
“还能有谁,”他故意逗她,“李嫂啊。”
温越顿时不吭声了,耳朵尖慢慢红起来。
傅承彦侧过身,看着她越来越低的头顶,嘴角很轻地勾了一下:“李嫂收拾的时候,还问了我两个问题。”
温越的头又抬了起来,“什么问题?”
“她问我——”傅承彦贴近她耳朵,学着李嫂说话的腔调:“少爷,您这卧室里头,是悄悄装了个小型喷泉吗?”
“怎么弄得床上哪里都是水呢?”
“......”
温越的脸彻底红透,整个人猛地往被子里一缩,扯过被子盖住了大半张脸。
傅承彦低低笑了声,伸手去拉她蒙脸的被子。
温越死死拽着不松手,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好了求你别说了!”
被子底下,她整个人都羞得缩了起来。
要不,自已还是赶紧收拾收拾,躲回隆乡算了!
傅承彦翻身下床,走到衣帽间开始穿衬衫。
晨光透过纱帘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扣着袖扣,一边回头看向还缩在被子里的那团。
“现在知道躲了?”他挑了挑眉,“昨晚挠我后背的胆子去哪了?”
被子动了动,没声音。
他系好最后一颗扣子,走回床边,伸手扯了扯被角:“行了,出来。床单是我换的。”
被子边缘被温越掀开一条缝,“真的?”
傅承彦走向浴室,留下一句:“什么时候骗过你。”
温越终这才慢吞吞地从被窝里坐起来。
你刚才就骗了。她小声嘀咕。
......
傅承彦从浴室出来时,温越已穿戴整齐,微微弯腰整理着床铺。
她没穿往常那些素净的针织衫或T恤,而是换了一条柔雾粉色的连衣长裙。
裙子很长,柔软的料子顺着她身体线条垂下,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流畅的背。
长发松松挽起,露出白皙的后颈。
阳光透过纱帘,淡淡笼在她身上,将那一抹柔粉衬得格外温柔。
傅承彦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今天你有什么安排?”
温越闻声转过头,想了想,“嗯...暂时没有。”
“那晚上一起吃饭。”
“好。”
......
简单用过午餐,傅承彦丢下一句“我去公司”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