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陆则一拍大腿,全明白了。
他就说李青青这火发得莫名其妙,敢情根源在这儿!
陆则忍着内伤,好声好气对着电话哄了半天,什么“我错了我错了”“回去给你赔罪”,才在李青青余怒未消的冷哼中,心惊胆战地挂了电话。
他长舒一口气,转头看向罪魁祸首,语气幽怨:
“彦哥,温越回来你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傅承彦眼皮都没抬,“我接我太太回家,需要向你报备?”
“我不是这意思......”陆则缩了缩脖子,委屈巴巴,“好歹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嘛......”
他这纯属无妄之灾!
李青青护起短来根本不讲道理,以往温越在傅承彦那儿受半点委屈,最后火力全冲他来。
他招谁惹谁了?
一边是惹不起的彦哥,一边是舍不得的心肝。
陆则瘫在沙发上,只觉得自已像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里外不是人。
……
挂了电话,李青青胸口那团火总算泄了大半。
她一把拉起温越,“走!咱不理那些狗男人,姐带你找乐子去!”
“八块腹肌公狗腰,保证让你忘了傅承彦是谁!”
温越被她拽起来,好笑:“模子就不是男人了?”
“那能一样吗?”李青青理直气壮,“模子能让姐开心!他们是服务行业,有职业道德的!”
温越:“你不怕陆则知道了叨叨你啊?”
李青青:“他敢!”
“哎呀,姐心里有数,玩归玩,闹归闹,最后还不是得回我们家陆小狗那儿报到~”
李青青知道陆则那人看起来吊儿郎当,护起她来是一点不含糊,只是方式别扭。
既纵着她玩,又暗地里把场子查得明明白白,生怕她吃亏。
温越笑,“行,知道有人兜底,你就可劲儿造吧。”
“那可不咋的,”李青青推着温越往衣帽间走:“别废话,赶紧的,化妆换衣服,今晚必须闪亮登场!”
衣帽间里挂满各式前卫衣服,温越却没动。
她轻轻拉住正兴奋翻找的李青青,声音低了些:“青青,先陪我去个地方。”
“哪儿?”
“……药店,”温越垂下眼,“买事后药。”
“什么——?!”李青青刚顺下去的毛又炸了,“他还不做措施?!”
温越被她吼得耳朵发麻,无奈解释:“他说爷爷奶奶一直想抱曾孙。”
“所以你就由着他乱来?温小越你脑袋被门夹啦?!”
温越也觉得自已当时真是昏了头。
这段婚姻本就摇摇欲坠,怎么能再牵扯一个无辜的生命。
“我确实糊涂了,”她苦笑,“现在想想,三年快到了,这时候万一有了孩子,只会更麻烦。”
“而且......我不想让孩子生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
“我自已受过的苦,别让孩子再受一遍了。”
李青青听得心里发酸,作为温越的发小,她太了解温越家里的情况。
她一直知道温越活得小心翼翼,像棵长在缝隙里的草,自已找阳光,自已扎根。
只是没想到,那些年少的隐忍和安静,最终会把她推向这样一场婚姻。
想到这里,李青青心里更难受了。
她上前用力抱了抱她,“吃!现在就去买!姐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