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郡儿淡淡点头,“嗯,留人看着我朋友。”
“好。”
一个小时后,薄郡儿穿着楚言新买的粉色长袖修身鱼尾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看似保守,却曲线毕露。
楚言极快从她身上收回视线,带着她一路下行,踏上了挂靠在邮轮上的游艇。
一切工作都很隐秘,薄郡儿离开的很顺利。
厉行之既然查得到她的位置,那么肯定也会知道,游轮第二天就可以靠港下船。
她不明白厉行之大半夜大费周章也要找过来,非要跟在睡在一艘船上有什么意义。
但如今对她的意义是有了。
薄晚晚和唐一笙不约而同的建议她听了,也履行了。
她甚至还为了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献身”加码给自己增加赢面。
结果也得到了——自取其辱。
不过这是唐一笙目前带她去过的最正确的地方。
总是有收获的。
最起码,厉行之眼里对她的慾望不似作伪。
她不知道男人对长得漂亮,甚至还主动贴上去的女人是不是都没有抵抗力。
如果是的话,不过尔尔。
不是的话,那她也不要了。
正好就扔在那片能包容所有垃圾的海里。
-
厉行之和楚言每次遇见都会有一种莫名的暗流涌动。
明明没什么明确的矛盾,就是有一种话不投机半句多的敌对感。
但却偏偏在对薄郡儿人身安全这件事情上,又有一种异于常人的信任。
他们都信任对方一定会在保护薄郡儿这件事上竭尽全力。
所以在楚言在身边的情况下,厉行之没有那么多提防。
楚言必然是有能力的。
有心躲过厉行之的耳目也不是什么难事。
所以厉行之是在第二天安排早餐敲响薄郡儿的门久久得不到回应,同时也找不到楚言后,才发现薄郡儿在深夜就离开了邮轮。
她是刻意离开的。
连她的朋友都被留在了这里。
他刻意压制着心中不断翻滚膨胀的窒闷和焦躁,才没有安排游艇紧随其后。
她既然赌气离开,那他不妨多给她一些时间。
昨晚选择上这艘游轮,已然是他冲动行事。
思及此,他的神色更冷了些。
手机此时传来一声提示音。
他解锁打开,是智能锁远程消息的提示。
备注“郡儿”的用户使用密码开锁。
她回了公寓?
握着手机的手指渐渐收紧。
她不休息去他那里做什么?
***
靠港下了游艇,薄郡儿便上了楚言提前安排好的车。
上车后,她便疲倦地阖上了眼。
从一开始的头晕目眩到现在的头疼欲裂,她一路都在强撑。
可当楚言询问她要去哪里时,她还是在沉默了一会儿后,疲懒开口:
“云锦名邸。”
楚言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应了声“好”便启动了车子。
平时薄郡儿上学并不怎么回盛景别墅。
要么是住在太夫人的小别墅。
要么就是住在市中心的云锦名邸。
云锦名邸。
楼盘中的奢侈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