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向庄虽不怎么用银子,可一个凡人能隨手向他捐献三千两银子,这可不常见。
这等香客可不能怠慢。
向庄起身。
“你二人回去修行,小七你带我去见见。”
“是!”
大殿之中。
一个身形富態的员外手捏三炷香,对著天帝和娘娘拜了三拜。
向庄主动打招呼,手掐道诀:“福生无量。”
“您就是观主!”
这个员外见向庄一身青色道袍,头戴玉簪,灵秀俊朗,且身上无一丝红尘俗气,一看就是道行高深之人。
深顿时面露喜色,行礼道,“在下桐坑村叶繁,见过向观主。”
向庄瞧这人年纪三十出头,身穿华贵长袍,挺著大肚,面容圆润白皙,一看就是有钱人家出身。
向庄伸手侧身,“请叶员外偏厅就坐饮茶。”
“多谢。”
偏厅內。
叶员外放下小七递过来的茶水,面色略带歉意,拱手道:“在下因俗事搅扰观主清修,是我之过,还望海涵。”
向庄微笑:“我既为苦竹观主,自当庇佑方圆百里村镇,想必叶员外是遇上了妖邪之事”
“对!”
叶员外手背砸手心,赶忙咕嚕喝了口茶水,“这话说来话长,简而言之,就是我家楼上住了只猫妖!”
向庄皱眉:“竟有此事”
小七两眼好奇,脱口而出:“公的母的”
“额……看不出来。”叶员外被小七给问住了,“公母有什么关係”
“別理他,公母没关係,都一样。”
向庄淡淡看小七一眼。
小七自知多言,便退到一边不敢搭话。
向庄组织好语言,“住多久了”
“最少三十年。”
“什么,三十年!”小七叫出声。
“对。”
叶员外讲解道:“我父亲在世时它便住在那,说出来您可能不信,还是我父亲当年请来的!”
向庄诧异:“可你父亲为何要请妖怪入住家中”
一旁的小七眼神呆滯,但脑子里翻天覆地,脑补了一出书生与女妖之间的经典故事……
“嗨!是我家父亲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骗它上楼抓老鼠、吃蠹虫啥的,这一吃就是三十年。”
向庄嘴角一抽,奸商,绝对的奸商。
叶繁害怕道:“我父亲在世时,还时常上楼与那只猫妖聊天,甚至想让我上去认识,我害怕呀,哪敢靠近”
“后来我父亲去世,那只猫妖也未曾离开,一直住楼上,你说,家里住了只妖怪,我哪里睡得著搞得我是日日夜夜心绪不寧。”
“某日,我实在受不了,便请了几个壮士上楼,想驱赶它,结果全被它挠得一身血,灰溜溜跑下来。”
“街坊邻居说什么都有,纯粹看我笑话。”
向庄默然,如此看来,这只猫妖面对凡人的驱赶,也並未行凶害人,不算凶恶,应该有沟通的可能。
叶繁拱著手一脸恳切:“无奈,便想请观主大人驱妖。”
“只要观主大人为我驱逐那只猫妖,我愿意为贵观再奉献五千两……不!奉献八千两功德!”
叶员外伸出拇指和食指,语气斩钉截铁。
向庄心里有数了,笑道:“保境安民是我等道官职责所在,请叶员外暂回府上,我明日一早便至。”
叶员外胖脸一笑:“好!观主大人体恤民生,在下感激不尽,便在寒舍静待您大驾光临。”
“好说。”
“告辞。”
“请。”
毕竟是面对一只妖物,向庄为以防万一,花一天时间多绘製了几张符籙。
次日一早,向庄便飞去桐坑村叶宅……
早早地,叶员外就带著家人站在大门外,不停看著苦竹山方向,准备迎接向庄。
“哎,来了!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