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童小七闷著笑:“哦~可我也想学追鸟的本领。”
“你有事没有没事去念经。”
小七一拍脑袋:“有!”
“向大老爷传口信,八月中旬五老爷要成婚,然后带著媳妇去京城任职,让您別忘了时间,记得参加。”
“知道了。”向庄这才笑著摸他脑袋,笑道,“等你长大点,我就传你追鸟的法术,去忙吧。”
“真是!谢谢观主大人,嘿嘿。”
小七开心地擦起了柱子。
向庄看著大殿之外的青山骄阳,“幽水花在地窟深处,看来得去探探,有香炉在,应该没问题。”
“而且听说地窟深处遗留许多宝物,也值得一探。”
身为道官,是可以自行下地窟探索的,只需要跟道司衙门报备一下,拿张通行令就行。
八月中旬。
向涟和王家小女的婚礼如期举行。
因为向涟本人的缘故,临江府本地的眾多官员权贵都来参加,自己不能来的,也都派人送来贺礼。
还有向涟的同辈好友、同科进士等等。
当地的富商大贾也没落下,送来大笔贺礼,甚至直接有人送田產,都想要结交他这位“宰相种子”。
这些客人许是骑马,或是驾车,队伍从村头一直排到村尾。
村里的老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种场面。
嫁给临县大商人的三姐向芸,自然也带著丈夫和孩子回了娘家。
家里的弟弟们都有了大出息,她这位三姐可算是在婆家扬眉吐气了一回。
也因为向庄的缘故,本地的许多道官都前来贺喜,吃杯喜酒啥的。
为了衬托排面,王家的陪嫁也不少,有大笔田產和商铺。
毫无疑问,向家的田產迎来快速增长,基本都要交给大哥向礼打理,往后他就是向员外了。
向家算是崛起了。
体面起来的大哥向礼夫妇,也穿上了上等的丝绸长袍。开心地招呼村里老人孩子落座。
哪怕路过的乞丐,只要说上几句好话,都能討到一碗酒肉吃。
整个苦竹村,酒席摆了三天,热闹了三天……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婚礼结束没几天,向涟便要带著新婚妻子王氏赶赴京城就职,一刻都不能耽误。
这让家人依依不捨。
村里小河边,桃花桥上。
向、王两家长辈不舍送別。
王员外一直抹眼泪,叮嘱女儿:“此去京城迢迢,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將来相夫教子,好好过日子。”
年轻貌美的王氏,不久前还是王家天真烂漫的小女儿。
如今已经盘起妇人髮髻,她哭著笑道:“您放心,女儿晓得,请爹爹保重身体……”
“爹会的~”
王员外泪目,她女儿长这么大,今日还是第一次离家。这一离家,便是何止万里之遥的京城。
王员外既感动又伤心,这是他唯一的女儿,全家都宠著的女儿。
“五郎,京城也不好待,那都是大官,一切小心谨慎。”大哥嘱咐道。
“我知道的,大舅哥跟我提醒过。”向涟看了看同时离家的王大郎。
王见贤笑道:“您放心,我在京城的同僚定会多多帮衬妹夫。”
他们一个地方知州,一个翰林院编修,將来必定要互相帮衬。甚至结成官场同盟。
“那就好。”向礼欣慰道。
“四哥,我走了。”
向庄拍他肩膀,塞给他几块灵石,“去『镜北渡』坐渡船,省得一路辛苦。”
这里的渡船,自然是飞舟。
越国各路都有渡口,只不过不在河里,而是在本路最高山的山顶。
向涟没有客气,当即收下,笑道:“听你的。”
看著马车慢慢远去,两家人各回各家。
离开时,上坳村第一强者王见德,志气满满地对向庄说道:
“没有你拖累,下一届道官试我必能通过,到时候也在村里摆三天宴席,你记得来上坳村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