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逼著车夫把带著陈夫人来投靠狂沙部落的”
李若明满脸冰寒,慑人心魄。
“我……”
少年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喜悦的心情立刻化为恐惧,犹如瞬间置身冰窖。
“对不起,校尉大人,是我一时色迷心窍,我对不起您,更对不起陈夫人!”
他对著李万明和陈珍珠砰砰砰地磕著响头。
“哼,做出此等事来,你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李万明目光凶戾无比,显然没打算放过他。
“三郎,我看就饶了他吧,他还不过是个孩子,反正我也没受到什么伤害,这件事情不如就此作罢。”
看到少年嚇得浑身哆嗦,陈珍珠不由生起了惻隱之心。
“背叛者必须死!”
李万明语气丝毫不容置疑。
“狗东西,做出如此背主之事,老子这就结果了你!”
禄山拔出腰间的宝刀,上来就要取了少年的性命。
对於此等叛徒,他打心眼里鄙夷痛恨。
尤其对方背叛的还是李万明。
他虽然不认识这名少年,却也知道这少年是漕帮的伙计,漕帮原本並不会收这些未成年的少年,还是李万明下令,让漕帮收取无家可归的少年,给他们一个安身之所。
在这边塞战乱之地,无家可归的少年几乎遍地都是,遭遇十分悽惨。
此等大恩,简直就是再生父母,这少年不思报答,居然如此狼子野心,著实是该杀!
“等等!”
少年大叫一声。
“你还有何话说”
禄山將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校尉大人,若非是您让漕帮收留我们这些孤儿,我不是冻饿而死,也早晚丧命於野兽之口,做出这种事情,我死有余辜!”
“我愿意自裁谢罪,只希望你念在我年幼无知,色迷心窍,等我死后能原谅了我!”
少年伸手从腰间拔出一把短刀,颤抖了一阵,终於狠狠咬了咬牙,往心窝处扎去。
“不要!”
陈珍珠嚇得大叫一声。
那少年却是心意已决,短刀已然刺穿了心臟,尸体倒在一片乱草之中。
眾人虽然都觉得他死有余辜,不过终究是个十六七岁心性未定的少年,看到他这般惨死,心中也难免有些唏嘘。
“这少年的身世可怜,终究还是没能留得一条性命……”
陈珍珠长长嘆了口气。
“哼!妇人之仁!”
柳如云冷冷的目光向他射过来。
“居然怜悯害自己的人,当真可笑,若非是我们前来营救,你觉得自己还有机会在这里当圣母吗”
玄霜跟著开口,脸上的冰霜之色更加胜过柳如云。
“你们两个……”
陈珍珠被两人的话噎得无言以对,气得娇躯乱颤,伸手指著两人,却什么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