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子,公子一路平安!”伙计弯腰双手接过那金釵。
“你有什么问题”王驰看著那钱啸天,也就是之前的那个黑衣人。
“我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
“啊!!!”伙计一声惨叫,只见钱啸天手中的刀已经扎进了伙计的后颈。
那伙计瞬间就没了生机,钱啸天將那伙计手中的金釵拿走,又搜了伙计的身,將另一根金釵和一些碎银都搜走了。
“少当家!”钱啸天將搜到的金银都拿到了王驰面前。
“这是什么意思!”王驰看著面前那带血的手,以及那带血的金银。
“这人居然敢讹少当家的银钱,罪该当诛,我只是依照老当家的规矩杀了他,不然这些人都会把我们黑虎军看轻,以后就没人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钱啸天对杀了一个人完全不在意,以往他不知道杀了多少个人了,这一个两个的完全不在话下。
“算了,你以后不得隨意动手,最起码在我面前的时候,要得到我的允许才能动手。”王驰並没有接过那带血的金银,而是来到了席逸川身边。
“我们的小艇在哪里来著!”王驰看著那海岸线,完全忘记了小艇的安放位置。
“应该在此处的南方。”席逸川看了半天,又闷头算了半天,才给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往南去吧。”
多谢那躺在地上的伙计,王驰这次出城以来,就不用骑马了,他一直都安静地坐在那马车上。之前由那个伙计驾驶,而现在则是钱啸天在驾驶。
“南边有一个镇海鏢局,你听说过吗!”在路上,王驰开始询问钱啸天一些问题。
“他们,那自然是认识的,他们的背景十分深厚,不少大人物都选择他们作为海外航行时的护航。”
“那岂不是黑虎军的对手!”
“是的,双方一直不太对付,老当家在的时候,一直忍让,所以双方虽然不对付,但是却还是相安无事,就算发生了什么,老当家也低声下气地去赔礼道歉,將被抓的兄弟们给赎了回来。”
“那倒是也还好,各自赚各自的钱,互相不拆台,也就无所谓了。咱们稍微低一点头,也不是不可以。”
这生意又不是专门为黑虎军准备的,別人自然也可以干这行,只要不互相恶意拉踩,各凭本事赚钱,王驰觉得完全可以接受。別人势大,自己低一点头,和平赚钱也不是不行,在前世的时候,那些乙方哪一个不是低声下气的。
“干我们这行,有进无退,哪有和平共处的,都是在暗地里互相捅刀子,我们不知道因为这镇海鏢局丟了多少兄弟的性命,不知道丟了多少货物。”
钱啸天忍不住反驳了自己的少当家,他觉得少东家这也太不念老当家的辛苦了,似乎把这些都认为是理所当然一样的。
王驰並未多言,不过,他倒是记住这可能以后是一个对手,万一再遇到那几个兄妹,那么,双方可能会兵戎相见。
“那么那反叛老当家的二当家呢!”王驰问起了他需要解决的二当家,要是解决不掉他,那么黑虎军就无法安然落入王驰手中,甚至会引起对方的追杀。
“他,他本来也是一个被老当家捡回来的流浪儿而已,要不是老当家,他也早就饿死在那大海上了。”钱啸天提到那二当家,顿时恨地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