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担心。”
凌霜溟打断了她。
“是不是今天下午没有惩罚你,就让你觉得,自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我不是......”
凌霜溟又打断了她。
“闭嘴!”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如果有结果,我会通知你。”
“再有下次,你就老老实实给我关禁闭,写检討。”
这句话一出,电话那头连解释的声音都没了。
只剩下几声细微的,委屈的哼唧声。
像是在极力压抑著哭腔。
寧渊听著那几声哼唧,心里五味杂陈。
他太了解洛绘衣了。
那丫头平时看起来囂张跋扈,但在凌霜溟面前,她就只是一只被拔了牙的猫。
只有挨训的份。
寧渊原本以为,凌霜溟接通电话,是要当著洛绘衣的面,对自己做点什么。
或者让洛绘衣听到一些不该听到的声音。
来满足她那种扭曲的背德感和掌控欲。
但现在看来。
凌霜溟只是用这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把洛绘衣给呵斥住了。
用她那上位者的绝对压迫感,直接封死了洛绘衣的所有疑问和试探。
果然。
凌教授只是想要嚇唬嚇唬我。
寧渊在心里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她虽然疯,但还没疯到彻底不要脸的地步。
她还是顾忌洛绘衣的,还是要在晚辈面前维持她那光辉伟岸的形象的。
想到这里,寧渊紧绷的身体稍微放鬆了一点。
他靠在浴缸边缘,看著眼前这个刚刚还仿佛要毁天灭地的女人。
虽然危机解除了。
但听著电话里洛绘衣那委屈的哼唧声,寧渊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小红毛確实有点太惨了。
大半夜的,担心自己老公的安危,鼓起勇气给平时最怕的小姨打电话。
结果不仅什么都没问出来,还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
只能委屈巴巴地在电话那头哼唧。
可是。
洛绘衣她绝对想不到。
她那个需要担心安危的老公。
她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正在被......
而她,还要被这个罪魁祸首训得像个孙子一样。
这简直就是......
这就是无能的......
寧渊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在教学视频中常能看到,且充满背德感的词汇。
嘶......
寧渊在心里倒吸了一口凉气。
自己怎么能这么想小红毛她都这么惨了。
而且小红毛这么惨,自己也算是罪魁祸首之一了。
结果现在居然还能在心里嘲笑小红毛,他还是人吗
不该,实在是不该。
寧渊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番。
他决定等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补偿一下洛绘衣。
至少......多给她做几顿好吃的。
虽然心里有些愧疚,但寧渊还是因为逃过一劫而庆幸。
毕竟相比惹得凌霜溟狂暴,再导致洛绘衣狂暴,最后引发团灭的究极badendg。
现在这个只是洛绘衣小小受伤的世界,也不是无法接受的。
而且洛绘衣现在被这么劈头盖脸地骂一顿,短期內肯定是没胆子再作妖或者深究了。
自己这条小命,连带著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算是暂时保住了。
不过,洛绘衣现在应该不是一个人吧,星月大人现在在干嘛。
她应该会安抚小红毛的吧。
就在寧渊这么想的时候。
电话那头,原本死寂的通话里,果然传来了一个清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