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闭上了眼睛。
“好孩子。”
凌霜溟低声呢喃。
她重新以另一种方式,吻上了寧渊。
寧渊咬紧了牙关。
他感觉到自己体內的那股气机,正在被一种更加强大的外力所牵引。
那种感觉很奇妙。
痛苦和极致的欢愉交织在一起,把他的理智撕得粉碎。
他只能死死地抱住凌霜溟,用手抚摸著她绸缎般的秀髮。
“乖。”
凌霜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
“別忍著,......都交给我吧。”
“这次,我允许你......”
............
唐国的另一处,李清歌把手机揣回了风衣口袋里,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这都叫什么事儿。
自己都已经快到绍兴了,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买完黄酒,轻轻鬆鬆地回神都去祭拜老头子了。
结果倒好,寧渊这臭小子,在浴缸里还能干出这种戏码。
也不知道掛了电话,凌霜溟那疯女人现在是不是已经急著开始......
真是造孽。
就在李清歌站在接机口附近,脑补著天穹大厦顶层浴室里可能正在上演的荒唐画面时。
不行不行,刚刚的上半场已经错过了,现在的下半场她一定要看到!
实在不行,凌霜溟那个女人,一定有录像的吧。
自己这次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没看到现场直播。
我看看录播,应该没有很过分吧。
机场外面的停机坪方向,突然传来了一阵巨大的轰鸣声。
这声音不像是民航客机那种沉闷的隆隆声。
而是更加尖锐,更加狂暴,像是有什么重型机械正在高速切割著空气。
大厅里的玻璃幕墙都在这股声浪中微微颤抖。
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不少原本坐在候机椅上打瞌睡、刷手机的人,都纷纷站起身,伸长了脖子往落地窗外看。
“什么情况”
“怎么会有直升机停在这里”
各种议论声杂乱无章地在空气中交织。
李清歌也挑了挑眉,顺著人流的目光看过去。
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一架通体漆黑造型极具压迫感的重型直升机,正以一种近乎蛮横的姿態,悬停在距离航站楼极近的紧急停机坪上方。
机身上,没有任何民用航空的標识。
只有尾翼处,用银色的金属漆涂装了一个简洁而凌厉的徽標。
別人可能不认识那个標誌。
但李清歌再熟悉不过了,天穹集团的专属涂装。
这疯女人,还真是急眼了啊。
李清歌在心里嘖了两声。
为了救个男人,连这种安保级直升机都调出来了。
也不怕明天上新闻头条。
“这也太浮夸了吧。”
一个女声在李清歌的左耳边响起。
这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惊讶,还有那么一点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搭訕意味。
李清歌转过头。
是一个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女孩子。
穿著宽大的潮牌卫衣,头上戴著一顶棒球帽,看起来有点小酷但是没她酷。
这女孩刚才其实就一直在附近晃悠。
李清歌早就注意到了。
这女孩一早,眼神就有意无意地往她这边瞟。
不过这样的眼神李清歌早就习惯了,感觉不到杀气,便也没有在意。
原本女孩孩子犹豫该不该,该怎么去和眼前的女神搭訕,她会不会很难接近。
她也要是不理自己怎么办,会不会很尷尬。
而现在,这架突然降落的直升机,显然给了女孩一个绝佳的破冰藉口。
终於,她鼓起勇气,向李清歌搭訕。
“是挺浮夸的。”
李清歌倒是没有凌霜溟那种冷傲架子,她向来是个不嫌事大的性子。
她甚至往女孩那边侧了侧身子,摆出一副八卦姿態。
“这架势,搞得跟拍狗血短剧似的。”
女孩显然没想到这位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女神姐姐”居然这么平易近人。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抓著衣角手都下意识地用力了一下。
“对吧对吧!”
女孩胆子也大了起来,往前凑了半步。
“这是谁家少爷,又想坐飞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