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那个穴道,不知道能撑多久。”
“哦”
凌霜溟挑了挑眉。
“可我如果什么都不做,你要怎么把多余的东西排出来呢”
“难不成,你就打算一直这么缩在我怀里”
虽然她確实很享受寧渊现在的顺从。
但正餐,总是要吃的。
毕竟,她可早就饿得不行了。
至於抱抱,等结束了,不是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她慢慢地鬆开了环著寧渊脖子的手。
然后。
捧起了寧渊的脸。
强迫他抬起头,和自己对视。
浴室里雾气蒙蒙。
凌霜溟那张极具攻击性的美艷脸庞上,水珠顺著下頜线滑落。
她的眼底,烧著一团几乎要將人熔化的火。
“寧渊。”
她叫他的名字。
“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
“想要我来帮你吗”
这种问题。
在这个时间。
这个地点。
以这种姿態问出来。
简直就是魔鬼的诱惑。
寧渊看著那双眼睛。
他突然发现,凌霜溟其实也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从容。
她捧著自己脸的手,也在微微发烫。
她的呼吸,其实比自己还要急促,怕是就饥渴难耐了。
寧渊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本来想说点什么硬气的话,比如“我还能忍”之类的。
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张不开那个口。
那些原本用来压制本能的理智,在绝对的诱惑面前,就像是烈日下的雪花。
“想要就告诉我。”
凌霜溟的拇指轻轻地摩挲著寧渊的嘴唇。
“求我。”
“只要你求我,我就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