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坦白了孤儿的身世,说从来没有人哄过自己睡觉。
然后。
她也是像现在这样,把自己搂在怀里。
像哄小孩一样摸著自己的头,对自己说“......爱你”。
那大概是寧渊这十八年来,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一种类似亲情的爱。
也是从那一刻起,凌霜溟在寧渊的心里,也变得无比特別。
不似洛绘衣凌星月那般单纯的恋人,更多了一分禁忌。
虽然他和凌霜溟的关係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本身也是禁忌。
如今,回忆和现实在这一刻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寧渊紧绷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隨著凌霜溟抚摸的节奏,慢慢放鬆下来。
丹田处那股原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疼得他想撞墙的气机。
似乎也感知到了宿主情绪的变化,或许也是那三个穴道正在逐步生效。
那气机相比之前又平復了许多,那种撕裂经脉的胀痛感也渐渐褪去了。
“对,这样才乖嘛。”
凌霜溟感受到了寧渊在逐渐放鬆,她知道寧渊被她说动了。
她嘴角的笑意变得更深了。
洛绘衣算什么
那个小丫头除了会撒娇,会用那种拙劣的手段诱惑他。
能给他这种安全感吗
能在生死关头,让他像个孩子一样依赖自己吗
凌霜溟低下头,红唇贴在寧渊的耳边,用一种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呢喃。
“听话。”
“乖孩子就不要乱动了。”
“把脑子放空,什么都別想了。”
“一切都交给......来处理,......不会让你有事的。”
寧渊靠在那柔软上,听著这句温柔到了极点的话。
他突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反抗有什么意义呢。
反正命都在她手上了。
反正也只有她能帮自己,她要是真的想要怎么样,自己也做不了什么了。
反正,他也不相信,凌教授真的想要玩死他。
而且,其实自己真的挺享受现在这种感觉的。
好安心啊,在担惊受怕这么久后,被这样的抱著哄著。
算了,既然她想玩。
那就让她玩个够吧。
寧渊脑子里最后的一丝反抗意志,彻底烟消云散。
他闭上了眼睛。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一旦鬆开,隨之而来的就是如潮水般的疲惫。
被剧痛折磨了太久的肉体,再也无法支撑哪怕一丝一毫的倔强。
寧渊就这样放任自己,完全陷入了凌霜溟的怀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