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出一副任人宰割,引颈就戮的悲壮模样。
来吧。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寧渊在心里悲壮地喊著。
他已经做好了迎接命运那暴烈毒箭的准备。
可是。
一秒钟过去了。
五秒钟过去了。
预想中那种带著羞辱意味的巴掌,或者是报復性的掐咬,亦或是某种更让人难以启齿的折磨。
统统都没有到来。
什么情况
寧渊有些疑惑地想要睁开一条眼缝看看。
就在这时。
他感觉眼前的光线一暗。
隨即,一阵带著香气的柔软,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寧渊的整个脸,被严严实实地埋了进去了一个难以形容的细腻嫩滑。
那股原本浓郁的玫瑰香气中,隱隱中竟然还混合著一丝丝的......奶香?
这......
这什么情况!
寧渊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砸懵了。
这个疯女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这算是哪门子的报復
难道是想就这么把我闷死在里面
还是说,这就是传说中的......py
这是不是也太刺激,太变態了一点!
虽然自己在刚读大学,上凌霜溟的课时,还和同学开玩笑说。
要是能被......,做鬼也值了。
但是,那t只是开玩笑,不是真的想死啊!
寧渊本能地想要挣扎,双手胡乱抓了两下,却恰好把凌霜溟身上的浴袍给拉了下来。
但凌霜溟似乎也没有恼怒,只是发出了两声愉悦的轻笑。
凌霜溟没有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
她的一只手按在寧渊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则轻轻地环住了寧渊的脖子。
將他整个人,死死地扣在自己的胸前。
“別动。”
温热的呼吸打在寧渊的耳廓上。
那声音很轻,很软,带著一种病態的满足感。
“乖孩子。”
“让妈妈抱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