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见了。
寧渊在心里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活过来了。
只要这个女人不想杀他,那就什么都好办了。
果然,不管平时装得多高冷多不近人情,骨子里还是喜欢听软话的。
既然她喜欢听,那就给她多来点。
寧渊现在根本不在乎凌霜溟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他也不在乎这表情到底是她用来掩饰刚才那场尷尬的乌龙,还是她骨子里那股傲娇劲儿又犯了。
都不重要。
小命要紧。
“所以......”
寧渊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强行压下小腹处那阵抽搐般的胀痛。
“所以,凌教授,你能不能帮我联繫一下清歌姐”
他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诚恳又虚弱。
“我现在这情况,只有你能救我了。”
“你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这要是炸了,以后......”
寧渊顿了顿,脸不红心不跳的看著凌霜溟。
“以后谁来惹你生气啊”
凌霜溟居高临下地看著寧渊那副痛苦又討好的模样。
前面还在说为了让自己舒服才搞成这样。
现在又开始卖惨求饶。
这种时候,说这种平时根本不会说的噁心话,不就是想哄我帮他吗。
这小混蛋的嘴,骗人的鬼。
还说什么以后谁来惹她生气。
言下之意不就是,他要是出了事,她以后的“幸福生活”也就没指望了吗
无耻。
凌霜溟在心里冷冷地评价著。
但看著这个刚才还把自己折腾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现在却只能可怜巴巴地缩在浴缸里,用这种近乎哀求的语气向自己求助。
她的心底,还是不受控制的涌起了一股愉悦感。
“哼。”
凌霜溟又冷哼了一声。
这声冷哼落在寧渊耳朵里,简直如同天籟。
有戏。
寧渊提著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虽然他不太懂女人,但是跟著洛绘衣这个哼学大师,他还是学到了哼的四种音调,所表达的不同意思。
而刚刚凌霜溟音调,很显然就是在表达虽然勉为其难,但是她答应了。
凌霜溟收回目光。
她没有去拿搭在浴缸边缘的浴巾,而是直接站了起来。
水流顺著她双腿滑落,砸在浴缸的水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迈开长腿,跨出浴缸。
寧渊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那布满水珠,在浴室柔和的灯光下,泛著一层诱人光泽的背影。
那两条笔直又修长的腿没有一丝赘肉,却又满是肉感。
隨著凌霜溟走动的步伐,交替著展现在寧渊的视线里。
寧渊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
原本就在经脉里四处乱窜,胀痛得他死去活来的那股气机。
彻底沸腾了。
那股气机如同脱韁的野马,直接衝著他的天灵盖就撞了上去。
寧渊闷哼了一声。
他死死地咬著牙。
鼻腔里涌起一股难以遏制的热意。
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似乎正准备从鼻孔里喷涌而出。
要命了。
寧渊赶紧闭上了眼睛,心里默念不要看,不能想。
这女人。
她绝对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