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在这扇门后,发出这种不堪入耳的......
甚至这一切听上去,完全都是寧渊在主导整个局面。
小姨就像是......
就像是变成了......
就跟.....就跟自己刚刚和寧渊在厨房时一样。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无法遏制。
凌星月觉得自己的身体又开始不適起来......
现在。
那个总是高傲的女人,也在经歷著这一切。
甚至比自己还要......
某种诡异的共鸣在凌星月的心底蔓延开来。
那是一种夹杂著恐惧震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噁心的兴奋。
原来,一直要求自己规规矩矩的小姨也会有这么不规矩的时候。
那样的话,自己刚刚做的那些......
是不是也不算什么了......
凌星月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被门內那种令人窒息的氛围给抽乾了。
可是。
绘衣呢
这个名字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绘衣去哪儿了
绘衣那么爱寧渊。
绘衣刚才还那么心疼地照顾自己,以为自己发烧了。
如果绘衣知道,寧渊不仅在厨房里和自己做了那样的事,现在又跑到这个房间里,和她最尊敬的小姨......
她会收到多大的打击绘衣会气到发疯的!
凌星月的手指紧紧抠著墙壁。
寧渊这个混蛋,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把我们当成什么了他都有绘衣和我了,还不满足吗
为什么还要和......实在是太过分了!
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去指责寧渊
她自己刚刚不也是背叛了绘衣,偷偷和寧渊做了那种事吗
甚至现在,听著门里传来的......
她自己,居然不爭气地......
她好想推开这扇门,她好想亲眼看看。
看看那个总是用冰冷的眼神审视自己的小姨,此刻到底是一副怎样......
可是,当凌星月的手放到门把手上时,她的力气仿佛又凭空消失了......
她又尝试了几下,却无论如何也使不出半分力气。
很快,凌星月明白了。
她不敢看,她是个懦夫,她害怕畏惧自己的小姨。
哪怕此刻,门內的声音已经毫无威严可言。
但她依然,只能像个小偷一样,躲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听著房间里的......
眼泪顺著凌星月冷白的脸颊滑落。
她觉得自己像个被世界遗弃的旁观者,她为了寧渊关掉路由器,她背著绘衣......
她甚至在心里默默发誓要为了寧渊对抗小姨。
结果呢,寧渊转头就......
突然,门內传来了一些不一样的声音。
凌星月的呼吸又一次停滯了。
虽然同样是女人的声音,但这次,这个声音不是......
这是......绘衣的声音。
她的脑子在一瞬间被炸成了一片空白。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