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140。
寧渊:145。
凌霜溟死死地盯著那个不断攀升的曲线,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凶狠的敲击著,仿佛是在敲寧渊的头。
“一百四十五......”
凌霜溟咬牙切齿的念著这个数字。
她的目光向旁边平移,落在了另外两个数据窗口上。
洛绘衣:148。
凌星月:135。
而且,这三个数值的波峰和波谷,竟然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同步性。
就像是精密咬合的齿轮,一个齿轮转动,必然带动另外两个齿轮一起疯狂旋转。
“呵。”
凌霜溟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摘下鼻樑上的金丝眼镜,隨手扔在桌上。
那双狭长的凤眸里,此刻燃烧著名为嫉妒的怒火。
她太熟悉这个心率意味著什么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就在眼前这张桌子......她的心率也曾飆升到这样的数值,甚至更高。
那种全身血液都在沸腾,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对方体温和呼吸的感觉......
该死,明明自己今天已经让寧渊......那么多......
明明自己今天已经精疲力尽了......
明明他当时,表现的那么爱自己,表现的那么理解自己。
还是说什么“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么著急。”
结果离开之后,他居然还不满足,居然还是一回家就做那种事情......
“寧渊,你还真是......精力旺盛啊。”
凌霜溟猛的捶了一下桌子,然后闭上眼睛,向后靠在椅背上。
哪怕隔著几十公里的距离,哪怕只是一堆冰冷的数据。
她的大脑依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构建画面。
那是她最不想看,却又忍不住去想像的画面。
也许是在厨房的料理台上
毕竟那个位置离冰箱很近。
寧渊那个混蛋,肯定会用那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著她们,嘴里说著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混帐话。
绘衣肯定会一边骂他,一边却像八爪鱼一样缠著他不放。
至於星月......
那个平时看著清冷禁慾的小丫头,在这种时候,恐怕会比谁都还要疯。
毕竟,被压抑得越久,爆发起来就越是不可收拾。
就像......她一样......
凌霜溟猛地睁开眼睛,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为什么会这么想,她才没有,她才不压抑,她根本不需要这些。
这些只是她无趣生活中的小小调剂罢了,她对寧渊也只是玩玩罢了。
寧渊只是个小孩罢了,她根本不喜欢......
寧渊......
寧渊那张脸又浮现在她的脑海中,伴隨著的还有他在耳唇嘶摩时那让人面红耳赤的低语。
“该死......他凭什么!他怎么敢的!”
凌霜溟低声咒骂,猛地站起身。
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那种被拋弃被背叛的挫败感,像是一条毒蛇,死死地缠住了她的心臟,收紧,再收紧。
明明是我先......
明明上午中午还在对我做那种事情......
怎么转眼就能若无其事地和別人......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髮,原本高贵优雅的髮型此刻再次凌乱,却更增添了几分破碎与癲狂的美。
必须要確认。
必须要找点什么东西,来证明寧渊也是属於她的。
哪怕只是刚刚属於过。
凌霜溟重新坐回椅子上,打开电脑,手指飞快地操作著。
很快她找到了藏的极深的隱藏文件夹,文件夹打开,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著一个个视频文件。
文件名全是日期和时间。
最近的几个个,赫然就是今天上午。
凌霜溟的手指悬在滑鼠左键上,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看吗
看了只会让自己更加欲罢不能,更加深陷其中。
但这就像是某种成癮性的毒药。
明知道喝下去会穿肠烂肚,却依然渴望那短暂的致幻快感。
“就看一眼......”
“看看那个混蛋,到底是怎么犯罪的......”
“我这是,在搜集他的罪证,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她给自己找了个藉口,然后狠狠地按下了滑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