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清歌姐,你听我解释......”
“我也不想的啊,这也是不是要......”
“不听,不听!”
寧渊还想要辩解什么,但李清歌动作更快了。
也不等凌霜溟和寧渊反应,一把抄起桌上的车钥匙,气势汹汹地转身就往外走,那架势不像是去吃饭,倒像是去炸碉堡。
凌霜溟看著她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转过身,目光落在寧渊身上。
“大人要出门了,你小孩子一个人在家要乖,知不知道。”
什么叫小孩子,我是不是小孩子,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寧渊嘴角抽搐。
“还有,好好管管你那把小浪剑,別让它整天那么没规矩。”
她一边往外走,一边嫌弃的瞥了一眼,那把缠著寧渊不放的剑。
“清歌,等等我,我还得去衣帽间换下衣服。”
“我还能不知道,没看到我在往衣帽间走呢吗”
两个女人的拌嘴声渐远,办公室里只剩下寧渊一人,还有那把甩不掉的剑。
寧渊嘆了口气,试图跟它讲讲道理。
“我说,哥们儿......不对,姐们儿能不能先下来”
“我还有事要做呢。”
“嗡......”
剑身颤抖了一下,剑穗缠得更紧了,这哪里是剑啊,这简直就是个粘人精!
寧渊长嘆了一声,径直走到凌霜溟那张宽大的老板椅前,一屁股坐了下去。
刚坐稳,那把剑就顺著他的肩膀滑了下来,非要往他怀里钻。
“停停停!”
寧渊猛地抬手,一把按住了那不安分的剑柄。
他现在的火气很大。
真的很大。
“我说,咱们得好好聊聊。”
寧渊把剑从怀里拔出来,虽然它发出了极其不情愿的嗡嗡声,但感受到寧渊逐渐危险的心情,它还是选择了从心。
“咣当”一声。
寧渊把剑拍在了办公桌上。
“给我乖乖躺好,不许动。”
古剑乖乖地躺平了,连剑穗都不敢飘了。
“首先,第一条。”
寧渊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它的剑尖。
“你是把剑,不是狗,也不是猫,更不是什么......奇怪的贴身衣物。”
“所以,禁止往我衣服里钻,禁止蹭来蹭去,禁止在我睡觉或者那啥......办正事的时候捣乱。”
“要是让我发现你敢偷看或者......”
寧渊眯起眼睛。
“我就把你扔进粪坑里泡七七四十九天。”
古剑猛地抖了一下。
“第二条。”
寧渊伸出第二根手指。
“清歌姐......也就是你前主人,虽然她有点......嗯......但那可是我姐。”
“你得放尊重点!”
“还有凌教授,以及......”
寧渊想说洛绘衣和凌星月,但是估摸著这把剑也不认识。
“反正就是我身边的人,尤其是女人。”
“你要是再敢像刚才那样,拿著剑尖指著她们,或者嗡来嗡去的。”
“別怪我翻脸不认剑,直接把你扔了。”
古剑又是一抖。
“第三条。”
寧渊想了想,似乎暂时也没什么別的要求了。
“第三条先空著,等我想到了再说。”
“总之,跟著我可以,但必须听话。”
“你要是能做到这三点,咱们就还能处,做不到......你再缠著我,我也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