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渊的手掌被洛绘衣按在她的心口,透过掌心下柔软的触感,可以感受到心臟的跳动规律而有力。
洛绘衣突然鬆开了按著寧渊的手,指了指门外。
寧渊也感觉到了。
门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像是有人把耳朵贴在门板上调整姿势时发出的动静,紧接著是压抑的呼吸声。
寧渊刚想开口,洛绘衣的手就捂住了他的嘴。
洛绘衣转过脸,嘴角向上扬起,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
她踮起脚尖,凑到寧渊的耳边小声说。
“嘘。”
“门外有只偷听的小老鼠。”
“肯定是我的星月宝宝。”
寧渊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外面。
万一不是星月呢万一是你爸呢
那个女儿奴要是听到我们在里面搞这种事,会不会直接拿把斧头劈开门
洛绘衣看懂了寧渊的意思。
她鬆开捂著寧渊嘴的手,不屑地哼了一声。
“我爸才没那么无聊,而且他从来不会偷偷摸摸。”
“只有星月那个小可爱,才会躲在门外偷听。”
洛绘衣的手指在寧渊的嘴唇上轻轻摩挲著。
“既然她那么想听......又不敢说话。”
“那我们就让她听个够,谁让她喜欢偷偷的。”
“听我的,別乱说话,看我眼神行事。”
洛绘衣的手指勾住寧渊的下装的扣子,金属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噠”声。
“寧渊,你太急了。”
洛绘衣故意提高了音量,接著她向后一靠,让自己的后背再次撞击在门板上。
“咚!”
“虽然我也很想......”
“但这里毕竟是飞机上......”
“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寧渊看著洛绘衣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正对他眨著眼睛,示意他配合。
这小红毛,也太疯了。
这要是一会儿星月急了,直接拿刀砍门,进来捉姦怎么办
寧渊嘆了口气,伸手搂住洛绘衣的腰,配合著她的剧本。
“绘衣,我已经忍很久了。”
“没人会进来的。”
“门已经锁好了。”
“而且......是你先勾引我的。”
洛绘衣满意地点点头,用脸在寧渊的脖子上蹭了著,帮助寧渊的呼吸自然的粗重起来。
“我有吗”
“我只是让你帮我检查一下身体。”
“谁让你......把手......。”
洛绘衣抓著寧渊的手,从她的腰际滑向大腿外侧,隔著裙子的布料轻轻抚摸。
“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谁......谁让你碰那里的......”
这演技,不去拿奥斯卡真是可惜了。
寧渊心里吐槽,嘴上却说著另一套词。
“不碰怎么检查”
“刚才在车上的时候,你不是说......想要更多吗”
“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可以给你更多。”
洛绘衣的手攀上寧渊的肩膀,指甲隔著衬衫掐进他的肉里。
“轻点......”
“寧渊......你弄疼我了......”
“虽然……虽然我也喜欢……”
“但是......你也太......”
“不是说好了......要慢慢来的吗”
洛绘衣一边说著,一边抓著寧渊的手,让他顺著自己的脊背向下滑。
这是实打实的触感,柔软且富有弹性。
“不喜欢吗”
“刚才你不是还让我用力一点吗”
“就像这样”
寧渊配合著拍了一下,声音清脆悦耳。
洛绘衣猛地一惊,她没想到寧渊真的敢动手。
她瞪了寧渊一眼,但眼角却带著笑意。
“唔......”
“老公你好棒......”
洛绘衣凑到寧渊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星月肯定在外面脸红得像个小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