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和解”
“当然可以,事实上,我非常乐意促成这次和解。”
孙文武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职业化的笑容。
他伸出手,拍了拍方正的肩膀,是在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
方正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和不敢置信。
他真的......愿意放过我
“你看,寧先生是一个非常仁慈的人,他最看不得打打杀杀了。”
孙文武继续说道,他指了指不远处正和凌星月站在一起的寧渊。
“他希望世界和平,所以才来到东瀛,希望用爱与和平感化你们。”
方正顺著孙文武手指的方向看去,寧渊正温柔地抚摸著那个白髮少女的脸颊。
这就是用爱与和平感化
方正的大脑有些宕机。
寧渊並不知道一个失败的恐怖分子此刻正三观尽失。
他只是觉得,凌星月的手真的很软,握在手里很舒服。
“还在生气”
寧渊用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背。
凌星月把头偏向另一边,留给寧渊一个倔强的后脑勺。
“没有。”
“那就是还在生气。”
寧渊得出结论。
“都说没有了。”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
寧渊牵著她的手,轻轻晃了晃。
“那可以把脸转过来了吗我又想你了。”
凌星月沉默了几秒钟,最终还是拗不过他,不情不愿地转了回来。
她的脸颊还有些微红,冰蓝色的眸子里映著寧渊的脸。
“干嘛。”
“没什么,就是觉得。”
寧渊凑近了一些。
“我的星月宝宝,怎么看都好看。”
凌星月的身体又僵了一下,她想把手抽回来,却没有成功。
“不是说了,不许叫我宝宝!”
“好的宝宝,知道了宝宝。”
凌星月在心里抗议,但看著寧渊脸上那副一本正经的坏笑,她又有点无可奈何。
就在她准备再次开口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星月姐姐!寧渊哥哥!”
两人循声望去。
琉璃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从医护人员那边跑了过来
她刚刚跟著医护人员把藤原送上救护车,就急切地奔向这里。
凌星月快步迎了上去。
“琉璃!”
女孩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头扎进了凌星月的怀里,紧紧地抱著她。
“呜......星月姐姐......”琉璃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没事了,没事了。”
凌星月拍著她的后背,动作有些僵硬,但却异常地温柔。
“別怕,姐姐在呢。”
寧渊站在一旁,看著相拥的两个女孩,没有上前打扰。
他看到凌星月低著头,在琉璃的耳边轻声说著什么。
琉璃的情绪在她的安抚下渐渐平復下来,不再发抖,只是依旧紧紧地抱著凌星月不肯鬆手。
明明自己也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宝宝。
寧渊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突然他看到原本正在和方正说著什么的孙文武,快步跑了过来。
“寧先生,卫星通讯传来的消息。”
“大小......绘衣小姐她,因为联繫不上你,要来东京来了。”
“飞机刚刚起飞。”
寧渊瞳孔骤缩,现在来东京
凌教授没有拦著吗,怎么就让绘衣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