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想不想……回主臥?(2 / 2)

孟疏棠思忖半分,慢慢起身,开了门。

门缝不大。

她扶著墙蜷在门边,唇角磕出红痕渗著细血,纤细手指微垂著,从胳膊上渗出的血珠凝固粘在指尖。

小小一只楚楚可怜站在那儿,眼里蒙著层水雾,软声喘著气,我见犹怜。

和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对面的男人。

他一贯的矜贵端方,丰神俊朗。

四目相对,隔著短短的距离,让人感慨万端。

“顾总,没事的话,我关门了。”

孟疏棠迎著他的目光,慢慢道。

男人看著她,“给药。”

孟疏棠不想要,这会儿,伤口都癒合了。

但她知道,她不接,男人不会走。

她脸上挤出一抹体面的笑,拿了过来,“谢谢顾总。”

拿进来之后,她就要关门,男人突然伸脚挡住门。

孟疏棠黛眉微拧,有些不解。

“我想进去看看,以前,我不少在这里睡觉。”

孟疏棠鬆了门。

她没有看顾昀辞,將药隨手放到桌上,伏案开始画文创饰品。

男人手微蜷进屋,推开门便凝住。

阁楼逼仄漏风,樑柱斑驳,尤其昏光里的那张床,瞬间撞开儿时记忆。

年少时,他的母亲就是在这儿支画板画画。

笑著替他擦不小心弄到鼻头的顏料;坐在藤椅上和他一起数窗欞外的归鸟;偷偷將顾夜衡不让吃的糖果塞到他手心。

阁楼,是母亲生前最爱待的地方,也是他27年人生里,唯一被温柔填满、岁月最安澜的时光。

细数这里的一幕幕,眼底翻涌著疼惜与旧痛,让他矜贵的脊背微僵。

他弯身拿过桌上的药盒,“我来给你上药。”

孟疏棠,“不用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把结痂擦掉,重新流血吗

“是生长因子,防止落疤的。”

男人有些执拗,他拉起孟疏棠让她坐在床上,屈膝半蹲在她面前,轻轻为她捲起袖子。

他指腹微热,蘸著生长因子轻轻覆在她伤口上,力道轻得近乎小心翼翼,连呼吸都放得极缓,生怕碰疼了她。

涂完又给她擦指尖的血,“这几天別碰水,自然落疤,疤落了之后贴这个。”

孟疏棠记得,男人最爱亲她指尖。

擦完,他故意低下头,“想不想……搬回主臥”

他的声音有些小,但孟疏棠还是听清了。

她搞不懂顾昀辞为什么突然对她好,还问这个。

想不想回主臥

她心里控制不住的有个声音,想扑进他怀里,抱著他大哭一场,眼泪浸湿他的衬衣,跟他说,她想。

她还想问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把她当做復仇工具。

他为什么这么冷血,这么薄情,为什么选她,就因为她答应了顾晋行的求婚

孟疏棠的啜泣声惊动了男人,他微微抬眸。

逆著光,孟疏棠看不清他的神情。

但很肯定,他是在做某种决定,“只要你把……”

他想说只要她把脖子上的古珠项炼扔了,但他话还没有说完,孟疏棠打断,“不想!”

她利落起身,来到外面的小露台。

离他远远的。

她不想让他知道她哭了是为了他。

让他误以为伤口疼,亦或者刚才的狼狈而哭,都行。

男人蹲了一会儿,慢慢起身,“好。”

说完,他转身离开。

他下楼喝水,看到张妈站在客厅,“顾总,你刚才去阁楼找少夫人了”

顾昀辞点头,“她在那儿住的好吗”

张妈点头,“少夫人住的很好,她也很喜欢那个地方。

露台她种上了花,只可惜现在是深秋,要是春天,就更美了。”

顾昀辞点头,“好。”

张妈,“顾总,你要不要和她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男人苦笑,“他在意的,又不是我。”

说完,他仰脖將勃艮第一饮而尽,“张妈,回去休息吧!”

“你也早点儿休息。”

“嗯。”

最新小说: 华娱:小花们热情似火 华娱1993,我靠完美演绎封神 婚后六年,我离婚了 前夫兼兆两房,我嫁帝王登凤位 港娱1971,从签下李小龙开始 灾年逃荒万人嫌?恶妇反手带飞全家 风投:从满仓A股开始 重生东京当神官 救命!小保姆误睡了京圈大佬 反派干部的魔法少女养成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