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虎口处轻柔的摩挲像羽毛滑过,轻轻柔柔,带著撩人的触感。
两人是夫妻,拒绝显得欲擒故纵。
温霓大胆点头,还反问:“那你要回我们房间睡觉吗”
我们房间
贺聿深眉心跳动,手骨用力,长臂扶著纤细腰肢,紧揽,用力往身上一带。
温霓心臟慌慌地跳。
下一瞬,她整个人跌坐在贺聿深腿上。
温霓仰起脑袋,红唇微张,心口的律动像喷发的喷泉,“你、你嚇著我了。”
贺聿深逼近,黑眸凝在她泛红的唇瓣上,眼神沉戾又灼热,“我给你道歉。”
“不用不用。”
温霓抬起手臂,抵在他肩上,以此拉开一定的距离,“真不用。”
贺聿深禁錮著温霓的长臂倏然收力。
温霓刚拉开的距离被清空。
他经络分明的指骨扣住温霓下頜,力道不重却带著不容躲闪的坚定,他俯身靠近。
温热的气息扫过温霓唇瓣。
温霓的心跳停了拍,浓密的眼睫没有节奏性地眨动。
这种放慢的速度內外折磨著身心。
要亲就亲,要做就做嘛!
他的薄唇覆了上去,齿尖碾过柔软唇瓣,以不容置喙的霸道肆意纠缠。
他的指腹按著她的下頜。
“唔。”
温霓感觉肺里的呼吸全被锁住,恍若缺水的鱼儿,挣扎著想要被解救。
她的手微微推动他厚重的胸膛,“贺。”
贺聿深吻的她浑身发软,挣扎的力气犹如蜻蜓点水。
某些从未有过的经歷与感受慢慢递进。
良久,贺聿深的吻移到耳边,脖颈。
温霓的掌心不由自主地贴在贺聿深腰腹的薄肌,她缩著脖子想躲,心底却又生出奇异的渴望。
她的声音染了女孩子特有的娇媚,“可、可、可不可以回房……间”
贺聿深的气息抵在她耳朵,怀中的人不由轻颤。
他抱起软成泥、红透的温霓,眸底的深邃不做掩饰,“听你的。”
炽热的视线,温暖的怀抱。
温霓羞耻地躲开他的目光,脑袋埋在他胸膛。
沉稳坚定的脚步声似乎带著不合规的急切。
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齐管家和其他佣人看见。
太窘迫了。
臥室大门落锁的声音入耳,温霓的呼吸不禁沉了几许。
贺聿深把温霓放在床上,他的吻没有丝毫铺垫,直接富有侵略性。
天昏地暗。
房间內微弱的壁灯在地板上拉出曖昧繾綣的身影。
贺聿深咬住温霓纤巧的耳廓,那里红润透著光泽,他沉晦道:“贺太太,准备好了吗”
温霓压下去的羞通体涌上心头,血液沸腾燃烧。
她答的还算得体,没有磕巴,“准备好了。”
然而真正开始后,温霓再也没有心思去想有的没的,沸腾的热与火交织。
她仿佛不再属於自己。
她们竟然还怀疑贺聿深有问题。
撕包装的动作响起时,温霓迷迷糊糊地寻著方向望去,抽屉里不知何时多了几排整齐的盒子。
原来贺聿深所说的不用她买不是不做,也不是不行,而是字面意思,是他来安排的意思。
……
翌日早晨,温霓醒来时,床边空荡荡。
她提著的心彻底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