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户门炎摇了摇头:“我不是不信任白石,只是在想,是否太著急了,可以等一下,或许还有那个孩子没有发现的问题存在。”
“不必了,如果有什么问题,阿斯玛也可以代替木叶的忍者承受!他是我的儿子,但是也是一位木叶的忍者啊!”
水户门炎有些不知道怎么说这位老友了,前几个月不知道是哪个人,就差在重症监护室玻璃外面办公了。
实际上,纲手与猿飞日斩都看过了这个忍术,確定了这个忍术就算是出了问题也没什么关係。
再加上,猿飞阿斯玛现在的状態,活著便已经是奇蹟了,他的生命每时每刻都在流失,需要白石羽苍每过一段时间给他治疗一次。
而白石羽苍每一次给猿飞阿斯玛治疗,阿斯玛都会少一部分寿命,这是谁都知道的。
因而越早治疗,那么就对阿斯玛越好。
洁白的病床上,白石羽苍站在死囚与阿斯玛的中间,將死囚的肢体拿来填补阿斯玛残破的身躯合在一起,隨著一阵亮光出现,天生予活之术发动。
猿飞日斩的身后,纲手正聚精会神的看著那医疗忍术的实行嘖嘖称奇,猿飞日斩注意到了,有些恍惚:“纲手……你的恐血……”
纲手现在的心思全在这个忍术上,白石羽苍曾找过她了解了很多次有关这方面的知识,但是最后的忍术开发属於人体实验她没有参与,因而现在也很好奇这个忍术的效果。
听著猿飞日斩的话,她有些不在意的开口说著:“好了很多,现在看见血不会太难受了,只是还是用不出忍术。”
猿飞日斩顺著纲手的视线望向了白石羽苍,也是笑了起来。
“木叶真的是未来可期啊……”
而他没有注意到,一边的阴影里,看著纲手的团藏,已然有了一层厚厚的敌意,隱匿於他那昏黄的独眼里。
但是没有几个瞬间,他眨了眨眼,那敌意就已然消散了。
血肉於猿飞阿斯玛的身体上长出,伴隨著猿飞日斩的心情起伏著,阿斯玛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著。
“嗬……嗬……”
阿斯玛醒了,他直接坐了起来:“咳咳……咳咳咳……”
他的眼睛里还是迷茫,是呆滯,等到双眼完全聚焦,才发现周围的一切。
“誒圣主呢圣主去哪了”
猿飞日斩看著他,苍老的手贴在了玻璃上,双眼噙著泪,嘴巴不住的颤抖,想要说些什么,万语千言让他不知道从何出开口。
直到最后也只是说出了一句:“欢迎回来。”
然而,他的声音太小,病房里面的阿斯玛听不清,他皱著眉头大声喊著:“老头子……我之前怎么了”
白石羽苍看著这一幕,也是笑了起来。
確定了阿斯玛情况的稳定,白石羽苍也告知猿飞日斩能够进来了。
父子俩就这样交谈著,阿斯玛控诉著邪恶的圣主,也对白石羽苍的术感到震惊。
白石羽苍则是听著阿斯玛对圣主的辱骂有些无奈。
好在他现在不是圣主,不过他会告诉圣主这傢伙的控诉。
白石羽苍是温柔的,但是圣主的心眼倒是不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