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取得如此成就,不应该正是目空一切、渴望人前出风头的时候吗
香江有史以来最年轻亿万富豪的名头,已经足够有诱惑力了。
“一点点佣金,以及百分之十的股票认购份额。”
林朔城嗤笑道:“条件还挺丰厚。”
鲍富刚想谦虚两句,后半句话就给他噎了回去。
“当然,是对怡和来说。”
鲍富胖脸憋得通红,但还是强行挽尊,“林先生,怡和的歷史不必我多说,香江人就没有不知道的。”
“与这样的老牌財团合作,对你未来的好处不言而喻。”
说完这些,鲍富觉得自己又掌控了主动权,肥硕的身子又往后靠了靠,儘可能的抬起头,言语之中满是傲慢:“四大家族,之所以是四大家族,那是因为我们点头。”
“年轻人,千万不要太气盛,香江商界的水太深,你把握不住。””
“有钱大家一起赚,你才能走得更远。”
此刻,林朔城脸上的微笑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不加掩饰的嘲讽,“在商言商,摆老资歷有个屁用。”
“你年纪比我大,子弹孔就比我多。”
“年轻人不气盛,那还叫年轻人吗”
没有气急败坏,有的只是如同寒霜般冷冽的情绪。
眼见要撕破脸,鲍富也不再偽装,当即出言威胁:“后生仔,你別忘了香江是谁说的算。”
“这里是日不落的地盘,你只是一个外来人,低等公民!”
林朔城满是不屑:“香江自古以来就是华厦的版图,巧取豪夺的手段,到你嘴里就变成了冠冕堂皇的理由,你懂不懂租界是什么意思”
“更何况,你只是一个高级打工仔,既不是政界人士,又没有相应权力,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你!”鲍富腾地一下站起身,却被林朔城硬生生给按了回去。
“叼你老魅!你什么你”
哪怕前者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可还是没办法与轻描淡写的后者抗衡。
无奈,鲍富只能瘫坐在沙发之上,眼神恶狠狠的盯著林朔城。
林朔城面无惧色,十分淡定的一字一句道:“我来香江的时候就是一无所有,现在拥有的一切,也不过是我在一年內取得的小小成就而已。”
“所以,我没有什么好失去的。”
“你想玩什么花招我都接著,我可以不赚钱,但我手下几百號兄弟,恐怕不会答应。”
叮的一声响起,那是独属於都彭的声音。
烟雾逸散开来,遮住林朔城的脸,看不清表情,“我能游水来到香江,早就做好了必死的觉悟。”
“鬼佬有什么威的怡和又有什么可大嗮谈生意就好好谈,想大我一头大不了就一拍两散伙,边个也別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