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潮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比试镜的时候状態好,適应得快。下午那几场戏,基本都是一条过。”
“你对她要求挺宽鬆的。”许情把切好的番茄推进锅里,刺啦一声,油锅溅起一点声响。
“新人嘛,不能一上来就压太狠,容易崩。”江潮说,“先让她找到自信,后面再慢慢加码。”
许情翻炒著番茄,头也没抬:“你对新人这么有耐心,对別人呢”
“对谁”
“你猜。”许情终於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笑。
江潮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声音低低的:“你这是在吃醋”
“谁吃醋了”许情用锅铲拍了一下他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別闹,我在做饭。”
“你做你的,我抱我的。”江潮鬆手改为往上握,又像是故意逗她故意扶了扶。
许情被他弄著,动作受了些限制,但也没挣扎,只是嘆了口气:“你这个人的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跟你学的。”江潮说。
“我可没教你这些。”许情把炒好的番茄盛出来,又往锅里倒水煮麵,动作行云流水,“行了,別抱著了,去餐桌坐著,面马上好。”
江潮这才鬆开手,在餐桌前坐下。
五分钟后,两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端上来了。
许情把一碗推到他面前,自己端著另一碗坐到对面,拿起筷子挑了一筷子面,吹了吹,送进嘴里。
“尝尝。”她含糊地说。
江潮抬头看了许情一眼,由衷地说:“不错,好吃。”
“那当然。”许情得意地挑了挑眉,“我做饭的手艺,可不是谁都能尝到的。”
待两人吃完后,许情收起碗说道:“你先去洗澡,浴室里有乾净的毛巾和浴袍,新的,我没用过。”
江潮爽快起身走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换上她特意准备的浴袍,尺寸竟然刚好合適。
他走出来的时候,许情已经洗完碗,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翻剧本。
她换了副眼镜,银框的,架在鼻樑上,衬得整个人多了几分知性的味道。
“你还有眼镜”江潮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
“看剧本用的,平时不戴。”许情头也没抬,手指在剧本上划著名重点,“明天我那场戏,台词我改了几句,你看看行不行。”
江潮凑过去,接过她递来的剧本,扫了一眼她修改的地方。
许情在他凑过来的瞬间,闻到了他身上那股沐浴露的味道,和自己身上的一样。
“改得挺好的。”江潮看完,把剧本还给她,“更贴合人物了。”
“那就行。”许情把剧本放到茶几上,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樑,然后侧过身看他。
江潮靠在沙发上,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头髮还没完全乾,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比白天在片场鬆弛了很多。
江潮的手从她后背滑下去,落在她家居服的衣摆边缘。
许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躲,反而往前贴了贴,將自己更深地嵌进他怀里。
“进臥室。”
江潮坏笑道:“就在客厅吧,你不是喜欢边看著日出日落,边...”
话还未说完,许情就已经用嘴堵住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