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唇之爭过了许久,两人才分开。
许情的嘴唇比刚才红了一些,微微有些肿,呼吸也有些乱。
她靠在江潮怀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笑得有些不好意思。
“年纪大了,感觉连吻技都退步了。”许情感嘆道。
“没关係。”看著她在摸自己嘴唇,江潮不由笑道,“多练练就好了。”
“你想得美。”许情嗔了他一眼,伸手在他胸前拍了一下,“谁要跟你练这个。”
嘴上这么说,她的手却没有推开他,反而抓住他的衬衫领口,將他拉向自己。
窗帘已经拉上了,壁灯的光线昏黄而温暖,將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抽象的画。
客厅里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和偶尔响起的、压得极低的对话声。
“你这衬衫的纽扣设计得不太合理。”
“哪里不合理了”
“太难解了...”
“那是你手笨。”
“我手笨那你自己来”
“想得美,你自己慢慢解。”
“撕拉...”
“抱歉,碎了。”
破碎的美感...
……
过了不知道多久,许情的声音又响起来,带著几分慵懒和沙哑:“江潮。”
“嗯。”
“你抱我去臥室,沙发上不舒服。”
江潮轻笑一声,声音低沉而温柔:“没问题,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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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沙发上起身,怀里还抱著她。
许情勾著他的脖子,整个人掛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
臥室的门虚掩著,江潮用肩膀轻轻推开,走了进去。
然后,门被关上了。
客厅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茶几上那两杯已经彻底凉透的白茶。
和沙发上被压出的浅浅凹痕,凌乱的水渍与湿痕...
墙上的掛钟指向下午三点。
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像春天到了花自然会开,像水流到低处自然会四溅……
不知道过了多久,臥室的门重新打开了一条缝。
许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著一种刚睡醒般的慵懒和饜足:“帮我把水拿来,渴了。”
“你喊的太凶了。”江潮从客厅端了一杯温水进去,自己也只穿了一条家居裤,上身隨意套了件t恤,头髮还有些乱。
臥室里开著空调,温度调得刚刚好。许情裹著薄被靠在床头,头髮散在肩上,脸上还有未褪尽的红晕。
她接过水杯喝了两口,然后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
“看什么看”她瞪了一眼坐在床边的江潮,语气凶巴巴的,但眼神里全是笑意,“还没看够”
“没看够。”江潮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越做越爱,所以下次请在继续。”
“谁要继续了。”
许情伸手在他手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很容易被打”
“我就是认真的。”江潮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不继续怎么知道感情深不深呢”
“算了,隨你了。”许情看著两人交握的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说咱俩这算什么呢导演和演员还是別的什么”
“算为艺术献身。”江潮说。
“艺术献身”许情抽出自己的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眼睛,“真是文艺人,连说的话都这么对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