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佯装帮助对方,成功將对方给骗到了院落偏僻的地方。
“这是哪呀这不是厕所,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这傢伙突然清醒过来,可惜张义斋根本就不给他机会,一把就將他摁在墙壁之上。
“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做汉奸,既然做汉奸,那就要做好被杀的准备。”
张义斋手上微微用力,掐住对方的脖子,那种窒息的感觉,瞬间让这傢伙疯狂的扭动。
可惜张义斋的大手稳如狗,不大一会儿,就掐死了对方。
噗嗤!
本来张义斋没想动刀,不过杀汉奸之后要留下血书,不得已之下,自然拿这个傢伙开刀取血。
最后在血书落款上,又画下了个四不像的標誌。
“不好啊,死人了!”
“门楼上死人了!”
“保护乔保长!”
戏剧表演结束散场的时候,有人出门时,却是被撞得摔了一跤。
等到他回过神来,却是看到一道身影在半空之中晃来晃去,揉揉眼看清楚的时候,却是嚇得屁滚尿流。
“什么,谁干的”
“放哨的人呢你们是干什么的吃的,眼瞎啊!”
乔保长非常气愤,今天是他请人看戏的日子,居然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这是有人故意找茬。
这是赤果果的打他的脸。
“不好啦,后院著火了!”
乔保长怕死的要命,身边一直有四个保鏢保护著。
张义斋不想暴露身份,自然不能对乔保长下手,而那个被掐死的傢伙,身上可没有毛瑟手枪这么贵重的玩意。
这傢伙原本有一支汉阳造,不过今天在院子里听戏,想不到会有人来杀他,根本就没有带枪。
所以张义斋在他的身上,並没有捞到什么油水,就连大洋也只有两块。
所以张义斋不甘心,留了下来,等到绝大部分人,都被吸引到门楼那里的时候,他则是悄悄来到了后院。
后院里除了两头牛,还有一头骡子,这几个傢伙块头大,张义斋弄不走,只能放把火烧了它们的棚子。
然后將之赶了出去,这一下子正好和乔保长撞在了一起。
气急败坏的乔保长看到牛因火势有些发狂,当即开枪射杀,顿时引起了更大的混乱。
“快救火呀!”
这房子不是完全的砖瓦结构,还有不少木板墙,顿时火势越烧越大。
这可急坏了眾人。
而张义斋则是趁机收拢枪枝,倒是让他收穫不少,全部打包,直接翻出了围墙。
“有贼呀,抓贼呀!”
他翻出围墙的时候,终於有人发现了他的身影,立马惊呼起来,这一下子乔保长立马来了劲。
终於知道了,问题出在哪里,感情有人混到了他的家里来搞破坏。
“站住,再跑我就开枪了。”
看著张义斋跑了出去,乔保长不管三七二十一,啪啪就是几枪,他的枪声一响,附近的岗楼偽军立马就会过来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