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老教授这么讲,我跟楠姐都麻了爪子。
草原上没有蛇类崇拜?
屁!
俺们可是实打实见过的,长天生墓里的蛇俑,冥器上无处不在的蛇形图案,甚至连王的棺椁都他娘的是蛇首人身的,这不叫崇拜叫啥?
不过这话讲出来没有任何意义,人家老先生有理有据,俺们空口无凭的,说破大天也没有人相信。
可要说实物证据吧,也有,而且就在我怀里揣着。
可我犹豫良久,还是没有勇气当着外人的面亮出玉牌牌。
顿了顿,我才开口说道:“教授,您这,有纸笔没,我有个图案看不太明白。”
牌子拿不出来,我把图案画出来总可以吧,即便老教授真看出啥来了,俺们也有回旋的余地,况且那诡异的蛇形图案,用语言还真不太好形容。
老先生听我这么讲,狐疑地瞥了我一眼,随即将手边的本子和钢笔推了过来。
我接过纸笔,回忆着怀里玉牌上的纹路,缓缓下笔。
由于画工有限,俺只能尽可能画出神韵,先是一个扭曲的S形曲线,蛇头位置添上两只朝后弯曲的尖角,最后在蛇尾处,我顿了顿,画了个分叉,像鱼尾又像火焰。
画完我自己端详了一下,歪歪扭扭,但主要的怪异特征算是勉强能看出来。
随即我把纸推过去:“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老教授漫不经心地接过本子,简单扫了几眼,又拿着纸凑近了些,仔细瞧了几眼,又抬头看看我跟楠姐,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他就这么看看纸,又看看我们。
端详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站起身,走到后面的书架前,手指快速划过书脊,抽出一本砖头厚的旧书,哗哗翻动。
翻了十几页,摇摇头放下,又抽出另一本。
一连找了三四本,老教授才停下,盯着书中某一页看了许久,最后才慢慢坐回椅子上。
我注意到,他后面再看向我们时,眼神已经变了,眼底藏着几分明显的不悦。
楠姐也发现了这点,低头跟我对视一眼,俺们心里齐道不妙。
怎么着?露馅了?这老教授现在看我俩跟看不法分子一样。
犹豫了几秒,我开口道:“教授,您...”
话没说完,老教授轻哼了一声,说道:“二位莫不是以为我太闲了,特意跑来打趣小老儿?”
打趣?谁有工夫大老远跑来逗老头玩。
我赶忙摆手:“不不不,您这是说的什么话,俺们是真心求教。”
“求教?”老先生冷哼一下,把手里摊开的书推到我面前,“看看这个。”
我赶紧低头看去。
书页是那种老式排版,左边是竖排的繁体文言文,右边则是木刻风格的插图。
此时停留的那页,右边插图上印着一个怪物,头生双角,身覆鳞片,尾部分歧如火,神韵也好、样貌也罢,跟我歪歪扭扭的草图有七八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