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众人捂着口鼻,死死盯着那团烟雾。
约莫过了得有个两三分钟,浓重的烟雾才渐渐开始变淡、消散。
地面依旧光洁,月光依旧清冷。
硕大的黄金脑袋好端端地立在地上,至于铁柱和阿彪......
不见了。
两个活生生的壮汉,连同身上的装备、衣物,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人嘞?”金宝宝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老陈看了看金首,又看了看师爷,不太确定地问道:“师爷,人又翻到其他地方去了?”
齐师爷脸色铁青,心里摇摆不定:“不能吧。”
中殿不是狭窄的甬道,两边没有墓墙,两个活生生的人能翻到哪儿去?除非脚下的大石板整个掀起,直接把两人吞了进去。
可那样的话,为什么金首还在。
这根本讲不通。
楠姐好像看到了点别的东西:“那是什么?”
众人揉了揉眼睛,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发现金首两边,散落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灰烬,飘飘忽忽的,看不大真切。
阿欢挠了挠鬓角:“刚刚...有这层灰没有?”
这话真把大家问住了,方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黄金脑袋和铁柱两人身上,谁会记得地面有没有灰?
眼见大家都麻了爪子。
我不紧不慢地往前踱了两步,开口:“别寻思了,刚刚地上可没灰。”
众人齐齐转头。
我轻笑一声:“那两滩灰,就是铁柱和阿彪。”
“放你娘的狗屁。”老陈第一个跳起来,“那么大两个活人,烧成灰还得剩点骨头渣子呢!这、这他娘的就一层灰?你当是烧纸钱啊?”
郑耀祖更是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人怎么能一下子……”
他词汇匮乏,憋得脸通红。
齐师爷没说话,只是死死盯着我,又看看那金首,眼神惊疑不定。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出言打断,缓缓看向师爷,“老爷子,还记得,地阎王吗?”
师爷、老陈和楠姐身体同时一颤,那种来自的虫子给他们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我自顾自继续说道:
“地阎王的毒性咱们都见过,墓主人把它们的口器和毒腺,细细碾成粉末,引燃后产生的烟雾不仅有毒,更能快速蚀尽血肉,效率极高,铁柱和阿彪粘上这种烟儿,自然被里外烧了个干净,就跟...”
“前任们一样。”
“什么前任?虾米地阎王?”郑耀祖听得云里雾里。
可惜这会没人搭理他。
老陈琢磨了一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娃娃,就算你说得对,那白烟哪来的?刚刚又没人生火,地阎王粉末自己就能着了?”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吐出几个字:“气老鼠。”
老陈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