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河已经回到了天虹学院,在学院西南角的流云庭练习剑法,此地是学院最边上的地方,几乎没有人看管。
手中拿着木剑,剑灵烟依在房间里睡觉,没有和叶河一起。
一旁的城门外传来一阵声音,叶河连忙停下手中动作,竖着耳朵听隐约听到脚步声。
“谁!”
叶河大声问道,竖立起木剑。
几秒后,没有声音回应,叶河便放下了心,继续拿起木剑修炼,可就在此时,城门外却探出一个脑袋。
一个黑影突然窜了进来,叶河并没有发现,那黑影静悄悄的走到背后,手里拿着白粉。
叶河刚埋下头就看到黑影,猛地转身,可黑衣人手中白粉扑到脸上,顿时眼睛模糊,神志不清。
一刻之间,叶河压根没有反应之际,很顺利的被黑衣人迷倒,那黑衣人抱着叶河的身体消失。
一刹那,烟依这边猛的惊醒,脸上冒出虚汗。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醒了?还有心怎么跳的这么快?”烟依气喘吁吁的说道。
手放在胸口,感受砰砰的跳,跳的频率非常之快,不像是正常的呼吸。
“难道?是那小子出事了!”烟依猜想到连忙从床上下来,急忙忙朝着流云庭飞去。
果然到了地方不见了人影,但地上留下了一块布料,一眼看出是叶河身上的。
而且地上不止有一个脚印,很显然有打斗。
“糟糕!这小子真有危险。”
烟依一时都犯了难,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去追,想通过心灵感应,可压感应不到方位。
当叶河苏醒归来之时,睁开眼来到了一块陌生的地方,眼前有一位女子,正是凤天婉。
但叶河压根不认识,想挣脱却看见自己手已经被牢牢锁住,就连腿也被锁住,整个人五花大绑。
“你就是叶河?”
凤天婉走过来,抚摸着叶河的脸庞,他连忙将头甩向一旁,凤天婉又变了一副嘴脸。
“告诉你吧,这里是周州山华容城凤府。”
“我是这里的公主叫凤天婉。”
“凤公主?我不认识你,抓我干嘛?”叶河一本正经的说道,目光懵蒙。
凤天婉并没有回应,转头走向了旁边,将自己母亲凤华天牵了出来。
凤华天看着叶河脸颊就停下了脚步,脸上满是欣赏,毫无遮掩的夸赞道,“你就是叶河,多么俊俏的公子啊!”
“哎呀!母亲。”凤天婉一旁撒着娇。
叶河还是处于懵逼状态,不知道一时间发生了什么,自己不就是练剑怎么就被抓了。
“两位,叶某是惹了你们吗?为何把我抓来于此?若真有冒犯在下立马改正。”叶河换了一副谦虚的姿态。
可突然,叶河浑身颤抖,原来是凤天婉受不了叶河的连续问答,内心十分烦躁,用电将他电昏。
“废话真多。”
“但女儿,人家也没说多少话呀!”凤华天说道,凤天婉却来了小脾气,对着母亲烦道,“母亲,怎么还帮着他说话?”
凤华天立马闭上了嘴,默默走向了一旁。
凤天婉在外面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块木头,把叶河拖至外面绑上,光阳正大的绑在外面。
“接下来就引诱林瑶出场……”凤天婉脸上露出坏笑,内心更多的坏点子奔涌出来。
木头轱辘碾过华容城的路,一路从凤府深处推到了最繁华的火华大街。
原本熙攘的街市突然静了一瞬,摊贩的叫卖声戛然而止,行人纷纷侧目。
“这不是凤府的人吗?绑的是谁啊?”挑着菜担的老头踮着脚张望,被旁边的妇人拽了拽衣袖。
“小声点!那是凤家公主亲自跟着呢!瞧这架势,这后生怕是得罪凤府了。”
叶河被晒得头晕目眩,他梗着脖子看向周遭。
“各位乡亲们,我与凤府素不相识,是被他们无故掳来的!”
话音未落,凤天婉抬手就给了木架旁的家丁一个眼色,抬脚踹在木桩上,震得叶河浑身发麻。
“再嚷嚷,就割了你的舌头!”
凤天婉柳眉倒竖,街上的议论声顿时弱了下去,众人低下头匆匆走开。
华容城谁不知道凤家势大,凤家更是连城主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没人敢蹚这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