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穿梭在人群当中,周围人的手上,都有一个陪伴的灵兽,各式各样的都有,似乎已经成为了云界的象征,在此地比赛不是以人,而是通过灵兽进行比赛。
“这里的文化简直跟外面天差地别。”
叶河漫步走在街上,目光不停的左右摇晃,全看着一些新鲜东西,几乎都是他们没见过的。
“这里本来就是上界与下界之后衍生出来的地界,自然在文化上有差异。”林瑶说道,边说着还不忘看着小玩意。
一旁的台子上,有人讲着小故事,台下全是观众,都听得津津有味,叶河两人也被吸引而去。
“话说在很早以前,天下诞生出来第一位剑灵,距今已有三百多岁,那威力可不得了,一剑可劈断山河,据说是某个天神所创造,但到现在已经很久没听到过消息,名字就叫烟依。”
听着台上说出的名字,叶河顿时一愣,把视线移到仙青剑上,更是在一旁小声的说道,“没想到啊!烟依竟然能在这里听到你的故事,三生有幸。”
台下的一名男子站了起来,表情爽快,朝着大家大声宣告,“其实这把剑在我手上,过去了这么久,还是被大家发现。”刹然引得台下人群喧哗。
叶河不屑的笑道,望着仙青剑,漫不经心的说道,“等一下有好戏看了!看你能演到多久?”随后,便拉着林瑶混入了人群,来到观众台上。
“这位公子可说的是事实?”
台上的讲解者惊讶的手上书籍掉落。
“那是当然!不信你看。”
这位公子从手上拿出了一把十分破烂的剑,想着大家肯定会说这是假的,这么破,又换了一个借口,“可能时间有点长远,剑的表面有点破。”
此话一说,还真的有人相信,把他拉上台让他讲讲其他故事,这公子也是真敢上去,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每走一步,感觉都是像真的一样。
“如今,这把剑已经沉睡多年,所以剑灵是不可能闪现的,让大家失望了。”公子还深深鞠了一躬,又引来了台下的热烈鼓掌。
叶河则是在人群中看的,不能再笑,他是多么想让烟依出来打他的脸,林瑶的眼睛可是非常专注的望着台上,虽然也知道故事最所说的是叶河手上这把剑。
“看把这小子得瑟的!”林瑶眼球滚动,目光来到叶河脸上,看着那得瑟样。
“那你是怎么遇到的?”
台下某人提出问题,非常期待公子的回答,公子装模作样说了一句,“那天还是暴风骤雨,我独自走在小路边,突然!一声雷声轰响,顿时把我吓得不轻,可等那光亮散开,睁眼一看,竟然是一把剑……”
“故事就是由此而开始。”
公子竟然编得还有理有据,就连叶河差点都相信,夸他不去干个教书人可惜至极。
“明明是在凡界神州阁遇到的,当时试了无数个武器都没有反应,而到了烟依那里就不一样,像是一种等了我很久一样的错觉。”
叶河在内心自言自语道。
叶河攥紧腰间的仙青剑,拨开人群走向高台,他故意提高声调,带着几分玩味。
“阁下这故事编得精彩,只是不知这剑可否借我一观?”
台上公子神色微变,很快又挂上自信笑容,“这位兄台也是爱剑之人?不过此剑沉睡多年,贸然触碰怕是惊扰……”
“无妨。”
叶河已跃上高台,指尖划过剑身缺口,木屑簌簌而落,“三百岁的剑灵之剑,怎会用凡铁打造?你瞧这断面,分明是新铸的。”
突然反手将剑掷出,青铜剑重重砸在石板上,裂成两半。
台下哗然声骤起,公子额角沁出冷汗,强撑道,“你这是故意毁坏宝物!”
“宝物?”
叶河缓缓抽出仙青剑,剑身泛起幽蓝微光,“真正的烟依剑灵,认主时会与修士血脉共鸣。”
刹那间青光暴涨,一道朦胧人影自剑中浮现,素衣女子眉眼清冷,抬手便是一道剑气掠过公子发梢,削落几缕黑发。
“你说你是我主人,怎么何曾未见过你?”烟依的声音带着千年寒意。
公子瘫倒在地,台下观众指着他骂声四起,叶河俯身压低声音,“下次想骗人,记得先摸清物件的材质。”
人群散去时,林瑶凑过来,“没想到烟依这么护短。”
叶河望着烟依的人影,轻笑,“大概是这谎撒得太拙劣,连剑灵都看不下去了。”
两人继续前行,身后不时传来百姓议论,“原来烟依剑灵真的现世了……”
那位公子的声音又传来,很快跑到两人面前,恶狠狠的望着两人,“坏了我的好事,还想跑!你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
“我可是贵族公子,这周围的店铺都是我家的,今天你破我好事!恐怕没那么好走脱。”公子嚣张至极的说道,脸部非常狰狞。
“只是纠正了你的错误。”
公子听到后,神情突然有点茫然。
“原来是个傻子!连话都说说错,这叫纠正错误吗?只是想证明你手上是真品罢了。”
正继续想说之时,林瑶的身影已经来到公子面前,“骂的太对了!我们家这个就是个傻子,脑袋时不时短路。”刚说完就拉着叶河走掉。
只留下公子一人在那里迷茫,感觉不知发生了什么,一时感觉世界都停止了。
“你刚刚说那句话,什么意思?”
叶河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是你老婆,不能说吗?在我面前要清楚你的地位。”林瑶一副高高在上站姿。
“那也不能这么说啊?前面那句说错,后面那句可以承认。”叶河也心知肚明,自己有时确实脑袋有点短路。
“还有,在没到真正成婚之前,可不可以不要说老婆这个词?现在只是在培养感情,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叶河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说这句话,总感觉有点超脱。
林瑶却有一点不愿意,还狠狠的踩了一脚,“在我面前提条件?看来你应该不是真的喜欢我……”说着说着就带点哭腔的情感,叶河呆木的说道,“不是这意思……”
“以后我就不叫你叶河,给你取个新名字,就叫叶傻子!”林瑶恶狠狠的瞥着叶河一眼。
“叶傻子!”
听得叶河捂住脸。
叶河揉着被踩得发麻的脚面,嘟囔道,“明明是你先不分青红皂白乱说话,怎么倒成我的错了?”
话音未落,林瑶已经叉腰转身,裙摆扫过街边摊位的铃铛,叮叮当当吵得人心烦。
“我乱说话?”
林瑶猛地回头,杏眼圆睁,“刚才要不是本姑娘反应快,那贵族公子早叫家丁把你拖去算账了!现在倒好,好心当成驴肝肺。”
说着从袖中掏出块糖糕,狠狠咬下一大口,碎屑沾在嘴角也顾不上擦。
叶河见状,伸手想帮她拂去,却被她侧身躲开。
“别碰我!叶傻子连谢人都不会,还学人装风雅。”她故意把“叶傻子”三个字咬得极重,引得路边灵兽纷纷侧目。
“好好好,是我错了。”叶河无奈举起双手投降,瞥见她手里剩下的糖糕,眼珠一转,“不过林大小姐刚才那脚可不轻,总得补偿我点什么吧?”
“补偿?”林瑶警惕地后退半步,“你还敢提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