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过秋收,爱国和慧真两口子,也买回了小鸡,在爱民的老院里养了起来。
临着天柱和书琴家这个老的养鸡户,慧真安心不少,空了总往书琴家里跑。
以前,慧真也不喜欢书琴,漂亮的女人总会遭别的女人嫉妒,更何况书琴还是既漂亮又能干的女人。最重要的是,村里以前还有过风言风语,说她和向前有一腿,慧真在心里就更不喜欢她了,虽说她和向前到底有没有事儿,谁也不知道,也没人见到过,而且后来向前和那个城里女人的事儿,在村子里传的沸沸扬扬,人们早把书琴给抛到脑后了,但慧真对书琴,还是喜欢不起来。
现在不同了,慧真有求于人家,自然接触的就多了。接触多了之后,慧真发现书琴其实是个很不错的女人,善良、温柔、美丽、周到,而且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没架子。
这天,书琴提了一袋子柿子过来给慧真,看她正在给鸡加水,就走进鸡圈里帮忙,并跟慧真说:
“饲料一次少加点儿,现在鸡小,吃的少,加的多了弄湿弄脏的,清着麻烦。少加些,吃完了,加饲料时顺带清理下就行。”
慧真对着她笑,并说:
“好,以后少加点儿,多亏有你这技术员给我指导,要不我可咋整,啥也不会。哎,过几天防疫,你还得来给我指导指导。”
“行啊,你到时候去喊我一声就行。谁能一开始就会,不都是一点点学的。”
加完水出来,俩人站在院子里唠闲嗑。
书琴道:
“天柱的老表昨天来看他,拿的柿子,我给你拿些尝尝。”
天柱腿里的钢板已经取出来了,恢复一段时间后,前些日子又去做了检查。
慧真拿出两个柿子,去压水机那压水洗了洗,递给书琴一个,边说着:
“天柱的腿慢慢就能恢复好了,再也不用拄拐了,我看他眼睛现在看着也好多了。”
“那是你看习惯了吧。”
书琴啃了一口柿子,继续说道:
“前些日子,你刚来这儿,第一次去我家时,不还被吓了一跳。”
“哪有,那不是我刚好撩起你家门帘要进,谁知道他就在离门口那么近地方站着,我才被吓一跳的。”
“不管咋着,是越来越好了,现在差不多的活儿都能干了,丑就丑些吧。刚出事那会儿,都不敢想能恢复成现在这样。”
“就是,这么想就对了。”
慧真吃了口柿子,继续说道:
“天柱现在能丢了拐,向前却是柱上拐了。”
她这些天跟书琴混熟了,觉得书琴是个正派的女人,不可能跟向前曾有过什么,所以在书琴跟前,也不避讳提起向前。
书琴也早已释怀了,她跟向前本来就是清白的,便很自然的带着好奇问慧真:
“咋回事儿?”
“他跟城里那个女人的事儿,你应该也听说了吧。”
“嗯。”
书琴边吃着边点头。
慧真靠近些书琴,声音压的也更低了:
“被那女人的老公找人给打了,打的不轻,在城里都住了半个多月,这几天回来了。”
“那些人下手那么狠,那青兰嫂子现在伺候他?”
“青兰才不管他,他当初在外面风流时,都不想想他媳妇儿在家过的啥日子,整日以泪洗面,没疯都不错了。现在被人打了,在外面待不下去了了,才知道回来。我昨天去他家,看见他自己拄着拐,在大门过道边儿搭的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