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好帮我复国的吗?到时,我称王,你作皇后。”此刻的符殇君还沉迷于凤栖在找到他时许诺给他的空头支票当中。
“称王?”一旁的涂山美美发出一声嗤笑。
“娘娘自始至终都只不过是把你当做夺得这半颗北山之心的一颗棋子罢了。”
凤栖收起手中的那半颗北山之心,适时的补刀道:“你能调动这身妖力以及那张御妖母符,都只是你内心中那一抹对我的幻想罢了。”
符殇君浑身一颤,破碎的记忆开始涌入他的脑海当中。
涂山,苦情树之下。
二人跪地起誓,凤栖言笑晏晏,当时作为御妖国第三代国君的符殇君有了那么一刹的愣神。
“她与别的妖不同。”
“她强大而美丽,并不因为我杀过妖而敌视我。”
“或许…有她相伴,也许会不错。”
符殇君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脑袋,御妖母符刻画在他体表的纹路如同狰狞的蜈蚣般在不规则的扭动着。
“不!不可能,我从来只不过是把你当做我的一件工具罢了。”
“我们互为工具罢了,就像你几百年前来涂山之时恰巧遇到了我,而那个时候的我,恰好需要一个工具。”凤栖抚唇轻笑。
“若是之前的我面对你强加在我身上的那张御妖符,我怕是拿你没有丝毫的办法,但五百年前的那场浩劫,让我找到了神迹。”凤栖缓缓的张开了双手,声音中充斥着癫狂和一丝微不可察的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