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亭舒一脸焦急:“柏然,你怎么来了?可是家中出了事?”
“母亲,宋妹妹被人送到了将军府,我特来通知你一声。”
“什么?她伤没伤到?病得可重?”
蔡亭舒刚问两句,沈淮洲就冲出来,一把就抓住了蔡柏然的胳膊:“到底怎么回事?”
“沈兄先放开我再说。”
“好好,对不起,你说……”
沈淮洲松开蔡柏然,又为他捋了捋衣襟,态度和善的不行。
蔡柏然嘴角抽搐,沈兄对宋妹妹真是牵肠挂肚。
“我今早一出门就看到了宋妹妹的马车……”
蔡柏然急忙把人抱回府。
让府医一查,只是睡着了。
蔡柏然才松了一口气,本想派人来送信,又怕蔡亭舒不信,只能亲自来了。
众人长松了一口气。
“人没事就好,我们即刻回将军府。”
“干娘,我也去!”
“帮老夫替宋丫头问声好,她要是需要帮助,别跟老夫客气。”
镇国公就不去添乱了,还是让儿子去关心宋丫头吧。
沈淮洲挥挥手,跟着蔡亭舒两人回了将军府。
宋瓷已经醒了,正在用膳。
吃得正香,就见几人进来,忙起身。
“干娘,大哥,蔡大哥……”
“你吃,吃饱了再说,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蔡亭舒心疼地看着女儿。
沈淮洲也是一脸关切。
“小妹,你怎么还吃这么多?不是病了吗,还是少吃点。”
“我装病而已。”
面对亲人,宋瓷没有隐瞒。
说了这几日的遭遇。
听得沈淮洲和蔡亭舒又心疼,又气愤。
心疼宋瓷的遭遇,气愤永安侯府众人的无耻。
沈淮洲腾的一下站起身来。
“我去揍扁宋氏三兄弟,给小妹出口恶气。”
“定是方氏搞的鬼,我去会会她。”
“干娘,大哥,不用了,我又没事,何必再起风波。”
“不行,我咽不下这口气。”
听到两人异口同声的话,宋瓷心中感动。
还是蔡柏然站出来帮忙打圆场。
“母亲,沈大哥稍安勿躁,今早我去找你们时,听说永安侯府昨晚遇到了歹人,将宋家三兄弟的腿都打断了。”
“真的假的?哪位英雄干好事不留名,必须给他宣传宣传。”
蔡柏然摇头,他也只是听说。
蔡亭舒也觉得心情畅快不少:“小瓷,谁送你出府的?”
宋瓷脑中画面一闪,想到了那个熟悉的眼神。
好像是二哥。
有蔡柏然在,她什么也没说,摇摇头。
“我早上起来,就在将军府外了。”
蔡亭舒叹气:“你既已离开侯府,就别回那虎狼窝了,省得这帮杂碎继续找你麻烦。”
“干娘,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与侯府总归得有个了结。”
宋瓷心里清楚,躲不是办法,侯府那些人也不会让她躲着。
就在这时,周管家急匆匆跑了进来。
“夫人,不好了,外面……都是宋小姐的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