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海眼珠子一转:“殿下,永安侯府早就今非昔比,宋侯爷一心想恢复祖上荣光,不如您给点甜头。”
“好主意。”
三皇子眼底闪过一抹精光:“若是永安侯识趣,愿以京华时报为嫁妆,本殿的侧妃之位都可以给他女儿,哪怕他要正妃之位也使得。”
“奴才这去敲侯府的门。”
“急什么,等本殿回去修书一封,让永安侯亲自送两女儿上门,那才有意思,哈哈哈……”
三皇子狂笑着上马,身形很快消失在了夜幕里。
永安侯府,鹤鸣堂。
常氏很快得知了宋瓷晚归的消息,捻动的佛珠啪一声砸在桌子上。
“哼,宋瓷这是完全没把我的话听进去,让她早归,却故意晚回,明摆着跟我作对。”
“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老夫人越想越气,脸色越发阴沉。
“刘嬷嬷,你亲自跑一趟,把大小姐给我请来,今日,我要好好给她立立规矩。”
“是……”
刘嬷嬷慌忙退下,眼底闪过一抹惊惧。
大小姐要倒霉了。
宋瓷正准备洗漱换衣服,就听见翠珠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大小姐,刘嬷嬷来了,说老夫人请你过去。”
“让她进来。”
刘嬷嬷一见宋瓷,急忙跪下:“大小姐,老夫人要给您立规矩,你小心点。”
宋瓷皱眉,麻烦来了。
翠珠上前,给刘嬷嬷手里塞了个荷包。
宋瓷匆匆套上外衫,就跟刘嬷嬷走了。
等到了地方,丫鬟急忙去通传,老夫人却迟迟未召见。
宋瓷立在廊檐下,只穿了一件儒裙,没穿大氅,纤瘦的身子完全暴露在夜风里。
冬日寒凉,夜风肆虐卷起她的裙,也吹凉了她身上的暖意,指尖一片冰凉。
翠珠缩着脖子,小声嘟囔。
“小姐,老夫人这是何意?召了你来,又避而不见,故意让你在这廊檐下吹冷风,也不怕把你吹着凉。”
宋瓷心里门清,老夫人就是故意的。
刘嬷嬷凑上前来。
“大小姐,老奴去看看。”
“劳烦嬷嬷了。”
“这下好了,有刘嬷嬷去催,应该很快就召见小姐了。”翠珠满眼期待。
“未必。”
宋瓷声音淡淡。
老夫人故意晾着她,摆明要让她吃足苦头,怎么可能马上召见。
果然,刘嬷嬷一去不返。
翠珠一脸焦急:“这都又过去半盏茶了,奴婢还是先回院子一趟,给你拿件披风来。”
“奴婢去吧。”紫鸢揽过了差事。
她脚程快。
宋瓷没有阻止,望着紧闭的大门,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真当她好欺负呢。
屋内,炭火缭绕,暖意融融,和室外的严寒,完全是两幅天地。
刘嬷嬷一进来,忙搓搓手。
“老奴见过老夫人。”
常氏眼皮子都没抬:“宋瓷可还候着呢?”
“候着呢,就站在廊檐下,身子都被冷风吹凉透了。”
“你可怜她?”常氏声音冷淡。
“奴才不敢。”
哼!
常氏冷哼:“量你也不敢!不让她吃点苦头,永远都学不会低头。”
“老夫人说的是。”
刘嬷嬷讪笑,只觉袖子里的银子烫手。
门口突然传来小丫鬟急切的声音。
“老夫人,大小姐晕倒了……”
“晕了?站这么一会儿功夫就晕了,她倒是娇弱!”
常氏冷笑:“刘嬷嬷,快去看看,她是真晕还是假晕!”眼底闪过一抹不安,真出了事,外面该说她恶毒了。
刘嬷嬷慌忙跑了出去。
廊下,翠珠早已哭成了个泪人。
“大小姐,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