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好孩子,快起来,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以后我是不是该喊一声孙大哥了。”
“哈哈,好像是,难为妹妹改口了。”
蔡柏然傻笑着挠头,脸涨得通红。
宋瓷捂嘴偷笑,傻小子。
还挺清纯。
蔡禹州上前,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柏然既入将军府,以后便是我蔡家的外甥,日后谁敢欺负你母亲,尽管来蔡家寻我。”
他扫了二房夫妻一眼,意有所指。
孙玮不甘地缩了缩脖子。
刘玉如的脸色愈发难看了。
宾客落座,觥筹交错,蔡亭舒带着新鲜出炉的儿子和闺女招待宾客。
欢声笑语不断。
刘如玉越看越不爽,趁机举起酒杯:“宋小姐小小年纪就跟在我大嫂面前嘘寒问暖,就不怕丢了永安侯府的脸面?
堂堂侯府是缺你吃了,还是穿了?你要这么迫不及待喊别人当娘。”
全场哗然,所有视线看向宋瓷。
宋瓷冷笑,这是惹不起老妈,把她当软柿子捏了,不软不硬地回了一句。
“夫人多虑了,干娘疼我如亲娘,至于侯夫人也是我娘,没有大小亲疏之分,倒是夫人,身为二房,一点自觉都没有,就不怕丢了将军府的脸。”
“你……”刘玉如一噎。
“说得好。”蔡亭舒为自己女儿鼓掌。
刘玉如一脸气愤:“大嫂,你怎能帮个外人欺负自己弟媳。”
“小瓷是我干女儿,怎会是外人,倒是你……”
蔡亭舒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还不学乖,地牢还没住够,要不我送你回去再住几日?”
刘玉如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大嫂我错了。”
“还不给宋小姐道歉?”
“宋姑娘,对不起,我出言莽撞,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
“二婶子客气了,你是长辈,几句玩笑,我岂会在意?”
宋瓷十分的大度。
刘玉如死死攥着袖子,眼底怒火中烧。
小贱蹄子,故意说反话恶心她。
蔡亭舒懒得理会她,带着孩子们落座饮宴,宾主尽欢。
喝到微醺,宋瓷搀着蔡亭舒回了屋子。
“小瓷,你看柏然这孩子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傻孩子,你别装糊涂,你已经退了婚,要不考虑下柏然?那孩子品性纯良,以后他继承将军府,背后又有蔡家护着,定能护你周全。”
“老妈,别闹了,我与孙大哥不合适。”宋瓷惊了,没想到老妈竟存了给她说亲的心思?
“怎么不合适了?男未婚女未嫁,门当户对,我看挺合适。”
“妈,我不能老牛吃嫩草。”
“你现在十六岁,不是三十六岁,柏然十八,大你两岁,懂得疼人,你在现代单着没问题,这是古代,难道要当一辈子老姑娘?”
蔡亭舒不是逼女儿,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古代,对女人没那么大的宽容。
女儿退了婚,想要找个好的很难。
她自然想把最好的给女儿。
宋瓷沉默了。
这确实是个问题,她真该好好想一下,侯府不会由着她胡来。
“妈,你让我好好想想,我迟点再给你答案。”
母女俩谈心,二房夫妻也在悄悄密谋。
刘玉如嘀咕:“大嫂执迷不悟,非要过继娘家侄子,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你有什么打算?”
“我要去告御状,状告大嫂假借延续香火之名,实则联合娘家,霸占将军府家产。”
孙玮咽了咽口水:“真要告?”
刘玉如发了狠:“我还要连蔡家一起告,送他们一家下天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