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初他跟她合作京华时报时,却跟他算得清清楚楚,生怕他多占一分。
裴灼越想越生气,拂袖而去。
等宋瓷发现他不见了,也是满眼诧异。
“四殿下呢?”
“已经走了,他……”
温玉书有些欲言又止,四殿下看宋小姐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不像寻常男子看普通女子的眼神。
看宋瓷毫无察觉,他又觉得自己不该多嘴,背后议论人可不光彩,若是他误会了四殿下的意思,反倒给宋小姐惹麻烦了。
裴灼见宋瓷没追上来,更生气了,一上车就摔了茶杯。
福安吓了一跳,忙劝:“殿下,小心别伤了手。”
裴灼扔了手中的糖,扔完,又后悔了,弯腰捡了回来。
福安看傻了:“殿下,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宋小姐?”
喜欢?
裴灼如遭雷击,握着糖的手都在颤。
“她那样的女人……谁会喜欢?”
为了证明自己,裴灼又把糖扔了,特意扔出马车,吩咐车夫起程。
福安偷偷跳下马车捡了回来,吹去上面的土,省得殿下反悔,到时候找他要,他可变不出来。
回府后,裴灼还是很烦,早早就歇下了。
可他失眠了。
翻来覆去睡不着。
眼前总会浮现宋瓷那张娇憨的脸:小帅哥,叫姐姐。
他更烦了,索性爬起来去看书,可书上的字,全变成了宋瓷说过的话。
小帅哥脸红了?
姐姐给你糖吃。
乖,姐姐疼你……
砰!
裴灼心乱如麻地合上书。
不知道熬了多久,终于迷迷糊糊睡去,睡梦中他看到了宋瓷,正对着温玉书笑。
两人笑得开心,宋瓷却不理他。
裴灼怒了。
该死!
冲上去将温玉书撕成了碎片……
啊!
“殿下,你醒了?是不是做噩梦了?”福安慌慌张张进来,点亮了烛台。
裴灼一抹头上的汗,接过福安递来的帕子问:“什么时辰了?”
“寅时刚过,快卯时了,殿下再眯一会,等会该喝药了,宋小姐特意叮嘱过用药时间。”
又是宋瓷?
裴灼烦躁地摆摆手,将人挥退,躺在床上生闷气。
宋瓷真是无孔不入。
他很不喜欢这种失控感。
将药一饮而尽,裴灼特意叮嘱福安。
“这段时间,只要事关宋瓷都别在本殿面前提起。”
“殿下你上次明明说……”
“闭嘴!按吩咐做。”
“是。”
福安不明白为什么殿下出尔反尔,可还是点头了。
追风倒是很高兴。
太好了,殿下终于想清楚了,打算离宋瓷那疯子远点了。
不然真听她的话,成立私军,殿下就等于把命交到了宋瓷手里。
太危险了。
众人各怀心思。
宋瓷忙到很晚才回了府,一回去就瘫在了床上,照顾孩子太累了,比加班还累。
压根不知道裴灼一夜的斗争。
更不知道镇国公府正经历着一场战斗。